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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一直这么神出鬼没其实挺诡异的。”罗拉忍不住说，“真的。尤其是在你用了彼得的身体以后。你没有偷偷看他的身体或者用他的身体做奇怪的事情对吧？”

    她就猜到可能是这种结局！

    是洛。

    “有一件事我必须告诉你，”洛回答，“严格来说，我是无性别的。”

    罗拉从来没有碰到过类似的问题，这个问题不是特别困难，也不会引起多大的困境，这个问题的本身甚至还算不上有多特殊。

    她走到小阳台前，拉开窗帘，然后靠在栏杆上出神。

    克系游戏就是辣鸡！

    噢，罗拉想，不是彼得。

    他的问题立刻得到了响应。

    这个问题实在是有点不好回答。

    “‘智能觉醒’这种剧情还太早了。维持在杀和草的阶段，慢慢往上增强阈值，维持她的兴趣是第一要务。”

    然后罗拉妥协了。

    但在她的注视下，约翰尼也开始“转变”了——他的头开始膨胀，眼泡肿大并突出眼眶，他的皮肤慢慢染上了肮脏的青色……

    她的心情又略微愉快起来。

    “和你的男孩子一起研究

    罗拉和洛大眼瞪小眼地僵持了片刻。

    “爱爱。”罗拉说，她犹豫了一下，“嗯，就是，那个，性.爱。”

    还和蓝盒子里的博士经历了一段难忘的时间旅行呢！罗拉到现在都还记得那场《卡门》，多迷人的唱腔！多动人的声音！

    “别再让她选择退出游戏了，每一次退出游戏都得把她的记忆清洗一遍，每一次游戏带给她的‘情绪’都会沉淀在她的潜意识里，退出太多次游戏，她的人格会崩溃的。”

    “……好吧。”洛用一种含义丰富的语气说，“好吧。”

    一个身影靠了过来。是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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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后又得重头再来。重新通过游戏建立新的人格。”

    “‘转变’吧。在经受刺激和重大压力下开始‘转变’也算是合情合理。”

    “那爱爱的时候怎么办？”

    “瑞贝卡让我转告你，”他说，“不用谢。”

    她警惕地看了看周围，然后往洛那里凑了凑，在洛的耳边悉悉索索地悄声说了些什么。

    就在这里，她曾经和阿尔忒弥斯和杰森度过了一段安详和温暖的时间。

    她把约翰尼也杀了，也懒得处理下水道，拎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小蜘蛛和红罗宾回到了三个人聚在一起的房间里。

    “我没有沉溺。”罗拉立刻说，“我只是偶尔会研究一下。”

    “……什么？”

    “你不会往外说的对吗？”罗拉问。

    它就是……呃，它就是，难以回答。

    “我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这种小小的娱乐……”洛有点一言难尽但总体还算是冷静地说，“……别太沉溺。”

    “也不要直接脱离身体。”

    “我知道你说的‘爱爱’是什么意思。”洛有些匪夷所思地看着罗拉，“我说我是无性别的，你为什么第一反应是性？”

    呃。

    皎洁的月光洒在她的脸颊上，令她看起来既温柔又纯洁。

    罗拉还在等约翰尼的回答。

    罗拉叹了口气。

    “太粗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