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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孩子瘦一点好看。”罗拉回答。

    都是那么清澈和纯洁。

    “你不爱我了！”

    他一路把罗拉抱到了她的房间里。

    “你太瘦了。”布鲁斯说。

    “你不爱我了！”

    “……这种事情，”布鲁斯艰难地说，“也不是超人的错，而且我怎么骂他呢？我和超人又不熟。”

    翡翠是确凿无疑的、真真切切的清澈和纯洁, 这是毋庸置疑的。

    那确实是一对很美的翡翠耳坠。

    至于罗拉, 那就……根本和她看起来的不是一回事了。

    罗拉立刻仰脸看他，眼睛睁得大大的，就像忽然被夺走了逗猫棒的小猫, 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你该去睡觉了。”布鲁斯说。

    “……没这回事。”

    “……”

    布鲁斯没反驳，不过真正让他吃惊的其实不是罗拉的体重太轻，而是她的体重和她的体型对比起来不符常规。

    他转移话题说：“我不久之前才刚去了一场拍卖会，有一对翡翠耳坠很适合你，颜色很配你的眼睛……所以我就拍下来了，”他轻声细语地说话，“你要看看吗，小公主？”

    她边喊边拿手去抠布鲁斯的手指头，但很乖地没有用多少力气, 而是喊几声挖一下，一副不把耳坠挖出来誓不罢休的样子。

    布鲁斯看了看双手扒着他的手臂，正痴迷地变换着姿势和角度欣赏这对耳坠的罗拉, 微不可见地笑了笑，手指一合拢, 就将耳坠握在了手心中。

    ☆、耳坠

    “就、就只是给我看看吗？”罗拉惊呆了。

    “那你去打莱克斯一顿。”

    “要看的。”罗拉赶紧擦眼睛，“在哪里？”

    罗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前倾斜起来, 眼巴巴地盯着这两滴翡翠——华丽的灯光下, 这两滴翡翠在布鲁斯的手心里映出了两条清幽的翠绿色水光, 那种绿色是如此清澈和柔嫩——布鲁斯是对的, 这对耳坠看起来实在是和罗拉的眼睛十分相配。

    罗拉上次来时睡过的房间已经被收拾好了。

    布鲁斯十分深刻地知道不该和一个正难过的小女孩讲道理。

    虽然布鲁斯什么都没说过，但老管家阿弗早就将它打理得妥妥当当，在罗拉离开之后，还陆陆

    布鲁斯笑着一把就把罗拉抱了起来，然后有些古怪地挑起了眉梢：这个重量和手感……

    他一只手还被罗拉抱在怀里, 是拿另一只手抱的罗拉，眼下感觉出不对了，他就拿抱着罗拉的手往上拢了拢, 拢得双脚离地、全身都靠在他身上的罗拉歪来倒去的。

    “那你去骂超人一顿。”

    “……”

    而且是很少见的、适合少女而非成熟女性佩戴的翡翠耳坠。

    还没等布鲁斯说话, 她就死皮赖脸地往他的怀里一趴, 颠颠儿地咕哝：“布鲁西爸爸。”

    韦恩主宅足够大，这个房间早已经被视为属于罗拉的房间了。

    “……不管你是谁的女儿，”布鲁斯轻声哄她，“你都是罗拉呀。”

    “你不爱我了。”罗拉哭唧唧地靠在他肩上，“我是卢瑟的女儿，你们都不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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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布鲁斯抬起手，向罗拉展示被他放在手心中, 泛着潮湿之意的两滴纤长的雨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