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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很没骨气、非常没尊严、内心极度不满但丝毫不露

    算了，特殊时期，只能采取非常手段。

    ——但还不打算马上告诉她。

    又聊了两句，郑意眠挂了电话。

    顿了半晌，梁寓正要皱眉，发现刚刚情绪还低落着的人，听了这个话题，周身低落竟驱散了些。

    “你别呛着自己了，”郑意眠笑，“能不能卖出去，随缘吧。”

    “可别随缘，”南漫道，“请你实现我这个想看垃圾人被打脸的微小心愿，我梦想的实现全靠你了，我相信你一定能让柯瑶被浪冲在沙滩上，翻都翻不了身。”

    郑意眠说：“说到刘膑这事，奚青还一直都没回应，不知道会不会回应。”

    他忽然做了一个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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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意眠还来不及说话，听到旁边路过的人兴奋道：“你简直不知道那抢票有多凶残好不好！我才点进去页面买完一张，一分钟之后准备再买一张，就没了。真的，顾予临的票太难抢了。”

    她抿着唇，不说话，连眨眼都特别慢，像放空了，拖着长长的反射弧在自己的世界里一圈一圈地行走。

    “我们明明是在说抢票，你为什么要给我吃狗粮？”

    郑意眠微微侧着头，在听后面的人讲话。

    郑意眠：“嗯？什么女主？”

    虽然没抱多少希望，但……因为主编过度喜爱柯瑶而过分否定她，任谁经历了都有点心堵。

    “爽文女主啊，”南漫笑着说，“离开奚青，去一家更好的公司，不仅公司比奚青好，漫画单行本卖得也要比柯瑶好一大截，让主编知道自己的眼睛到底有多瞎，放弃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璞玉。版权也要卖，清一色一线制作。坐等看着柯瑶的《缚妖》要么卖不出去；要么卖出去了拉不到投资开不了机；要么开了机扑街惨死收不回成本；要么跟你的剧恰巧撞一个档期被你碾压。”

    “那跟你没关系了，”南漫说，“无论怎么样，我都希望你能当上这个女主。”

    甚至听到“他老婆”两个字的时候，忍俊不禁，嘴角扬了起来。

    “那肯定了啊，如果刘膑不从中作梗，《万妖生》卖出去的概率是百分之六十五，《缚妖》的可能是百分之三十五，”南漫“啧”了声，“但是当下时机比较微妙，不知道刘膑会勇于改变自我还是继续固执己见，所以嘛，这也说不准。”

    “抢不到去黄牛那里买也可以啊！”

    夏天的风吹过来，扰得人泛起轻微的燥热。

    “是真的，去年他演唱会的票就没有黄牛卖，门口卖票是要被工作人员驱赶的。听说是因为他老婆之前是他粉丝，在黄牛那里买到了假票，所以从此之后，他的票全都抓得很紧，不放给黄牛了。”

    “买个锤，黄牛基本都搞不到顾予临演唱会的票，他为了不让黄牛炒价，怕我们负担不起，都不让内部人员泄票出去。”

    ……

    他双手撑在腿上，侧头去看她：“不要为了这些无关紧要的事不高兴。”

    梁寓就站在她旁边，看她垂着脑袋，有那么一两缕头发顺着脸颊垂下来，耷拉在脸颊边。

    “不会吧，这年头还有这样的艺人？”

    梁寓：？

    一口气说完这么多，南漫长吁一口气：“我靠，可算是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