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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醒了?”罗晋回头冲苏林笑。

    虽然依旧到处碰钉，但有谢飞之前的投石问路，确实比他自己横冲直撞飞蛾扑火好得多。

    苏林赶在下班高峰期前坐地铁回到罗晋家，他在地铁上百无聊赖，摸了摸右臂上的白色纱布。后来罗晋给他换过药，当时他还特意把纱布扎成蝴蝶结的模样，苏林没说话，晚上对着蝴蝶结纱布亲了又亲，不知道究竟是罗晋，还是他自己少女心了。

    “可能要加班，或者下午有手术。”苏林找出换洗衣服，打算先冲个澡。

    苏林刚下床，脸红扑扑的，只觉得要在对方那个意味深长的笑容里醉生梦死了。

    他从主任办公室出来的时候，云里雾里的，擦了一把汗，掏出手机就要给罗晋打电话。

    苏林拨号的时候，心里一震，他们正式认识只不过才一个月而已。

    苏林跟罗晋只隔了一道磨砂玻璃门，他能模糊地看到罗晋的轮廓，对方比他高出小半

    最多还有三天，苏林就可以拆纱了，他心里隐隐有点期待，更多的是失落。

    大门附近有响动，男人换了鞋，脚步声逐渐蔓延靠近，最后在浴室门口停下来。

    现在他只想到罗晋。

    早饭之后，苏林去了省中医院。

    “嗯，我……要不要我给你帮忙?”

    他迅速挂了电话，断掉这个念头。

    回到罗晋家，空荡荡的大房子里没有人。

    “不用了，我刚包了馄饨，辣油要吗?”

    罗晋一口回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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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服捧在手里沉甸甸的，苏林低头看了片刻，脸彻底红了，内衣内裤全是罗晋那时候在酒店借给他的，现在苏林居然理所当然要把它穿上身。

    苏林点头，他确定罗晋昨天只是一时触景伤情，所以现在绝口不提。

    苏林一思考，抬头纹就不留余地般爬上他的额头，他对着镜子，苦笑着脱得一丝不挂。

    习惯真是可怕的东西。

    以后离开这里，戒不掉他怎么办。

    中医院的副主任花了半小时听他介绍产品，苏林一开始都有些无所适从，好在他是制药出身，讲专业知识很认真，一旦话打开了就滔滔不绝，而且从来不爱夸大其词。看得出来，李副主任很欣赏他，至少对他不反感，这已经是成功的一小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