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极乐宫(2/3)

    “的确好笑。宫主要不要去看看笑话？”

    “废物，这也值得你告诉我？”花绛雪冷笑一声，素手执起桌上茶碗掷去。那茶碗失了准头，撞在卫七肩上，冷掉的茶水缓缓浸湿了衣衫。

    花绛雪阴穴得了满足，前头的阳物却仍然挺立着。他也不急，斜倚着看崔序一点点扩开肛口，将硕大饱满的阳物缓缓吞入。

    “属下只是希望宫主珍重身体。若宫主执意不愿，属下就算拼上一条命，也……”

    崔序又道：“她还有个儿子，做生意挣了点钱，便叫着要给他死得不明不白的娘报仇。”

    明明已过去十年，花绛雪一想起这情景却还是无法自己地心生震荡。他垂下眼帘，嘴角微勾。

    花绛雪凤眼一扫，眼神似笑非笑，脉脉含情。崔序只觉得一激灵，紧接着浑身上下一阵酥麻。宫主本就天生媚骨，修了极乐妙法后更是勾魂夺魄，一颦一笑、一喜一嗔皆能让人神魂颠倒。饶是崔序常年随侍身侧，也免不得几次被迷了心智。

    花绛雪抓住卫七衣领，一使力便将人拖到榻上。他将卫七推倒，跨坐在那人劲瘦的腰腹，腰肢轻摆，将下体贴在卫七身上。他阳物因为情毒又微微昂起，露出底下湿淋淋的肉花，花蕊渗出的水液打湿了侍卫的外衫。

    花绛雪自然记得，问道：“那老虔婆不是早死了？”还是他亲自下的手。那个婆子至死也想不到自己的摇钱树会变成催命符。花绛雪还记得那一晚，薛四娘双目圆睁，绸缎衣衫被血浸得透湿。她胸口插着一支金簪，簪头凤凰上沾了两滴血，正好是凤目的位置。点了睛的凤凰用尖利鸟喙刺穿了她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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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七纹丝不动，跪得宛如一尊石像：“主人可是又发作了？”

    崔序低头应是，退了下去。偌大的厅堂中只留花绛雪一人。过了半盏茶的功夫，花绛雪突然道：“都听出甚么了？下来跟我说说。”

    花绛雪为人最是要强，半点儿也不想给人看见自己病中弱态。他勃然怒道：“泼皮奴才，你反了天了，敢管我的事情？”盛怒之下，心火情毒一起泛上来，将他原本玉一样白的脸庞染上一片殷红，恰如三春桃李般鲜活妖艳。

    宫主乃是阴阳和合之体，天生就较常人体弱；教坊又不是个能怜惜人的地方，早早破了身子不说，又经常用些有损根基的狠药。他修了极乐妙法之后，更是天天离不得男人，况且宫中事务繁杂，没个调养身子的空闲。经年累月，病根结成情毒，每隔三两月就要发上一回，发作时不仅浑身乏力，心中更是欲火大盛，恨不得一天十二个时辰都在颠鸾倒凤。

    “荒唐，”花绛雪嗤笑，“本宫怎么不知道她还有个儿子？就是真有个好儿子，前些年又干甚么去了？人都没了，想起来孝顺，好笑不好笑？”

    崔序虽然嘴上的活计不错，但别的属实一般。花绛雪本来有十分兴致，被他一夹却只剩五分。他这人懒怠得很，便不愿再动，任凭崔序骑跨在他身上吞吐阴茎，没过多久也出了精。

    瞬间，一道黑影从房顶轻巧落下，似只猫儿般无一丝声音。那黑影便是花绛雪最器重的侍卫，没有名字，只知道姓卫，排行第七。卫七在他面前低头跪好，道：“主人，事出反常，恐有变故。”

    崔序用口舌将疲软的阳物清理干净，整整自己身上的衣物，又成了平日那副衣冠楚楚的儒雅模样。待到云消雨散，他方才说起正事来：“宫主可还记得薛四娘？”

    “自然要去。”花绛雪凤眸眯起，红唇轻挑　，他不再看崔序，只吩咐道：“一应事情便交由你准备。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