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潮》下(2/2)

    看出了顾潜的生疏，他熟练地点好了两份一样的牛排套餐。

    “我……”

    最终他们选择了一家西餐厅，有红酒，有烛光，有恰到好处的暧昧。

    这顿晚餐吃得很慢很慢，两人都没想好还有什么理由可以继续呆在一起，可谁都不想分别回家，只好将晚餐时间拖长一点。

    （PS.“I　think　love　is　a　touch　and　yet　not　a　touch　＂　“爱是想要触碰又收回的手。”　——《破碎故事之心》塞林格。这里提一下，并不是因为这句话写了这个梗，而是想说明确实是顾潜先喜欢殷陌的。）

    “我爸妈喜欢，所以经常带我吃，不过我还是更喜欢中餐，”殷陌停顿了一下，“但今天是平安夜啊。”

    说完便冲进了店里，问店员有没有耳夹，男款的那种。

    “！QAQ”。

    “不知道，”顾潜摇了摇头，“还不饿，真希望我们能这么一直走到老。”

    四周仿佛响起了婚礼进行曲，在宁静的祝福中他回答了一句:“我愿意。”

    顾潜挑了一对翅膀，银色的只有骨架的翅膀，既像天使又像恶魔。

    就像终于捅破了若隐若现的窗户纸，之前一切没有言说的心情都豁然开朗，两人十指相扣地牵着手靠在一起，无声地感受着来自对方的喜欢。

    “我不会丢下你了。”殷陌认真的说。

    “以后教你用刀叉吧。”殷陌想象着自己从身后环抱着顾潜，手把手地教他用刀叉的画面，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华灯初上。

    他望了一圈都没找到殷陌的身影。

    “打住，接下来听我说。”殷陌捂住了他的嘴，感觉到一丝温热又赶紧把手收回了口袋，“我喜欢你，真的很喜欢你。我知道是你先喜欢我的，但我想先告白。我不是自恋，我知道你喜欢我。对不起，我有点混乱，我的意思是，我像你喜欢我一样喜欢你。”

    餐品上齐之后顾潜却没有动，他很少吃西餐，用不惯刀叉。

    “想啥呢，”殷陌瞪了他一眼，“我们要一直像现在一样，还有很久很久可以在一起。”

    “晚餐想吃什么？”殷陌问道。

    殷陌喜欢传统的浪漫，比如之前的情侣专座，比如现在的烛光晚餐。

    “你是不是经常吃西餐？”顾潜一手撑着下巴说，这家西餐厅并不是非常高端，因此顾客的衣着也比较随意。然而坐在对面的殷陌即使不穿正装也与这里的环境相溶。

    “好。”殷陌笑着点点头。

    店员看了他一眼，透过透明玻璃还能看见另一个站在外面等待的少年，于是了然的笑了，指了几对耳骨夹让顾潜挑。

    “……闭嘴吃吧。”殷陌笑笑。

    殷陌突然想起，上一次运动会结束后，他说要回家时，顾潜似乎是想拉住他的手，却又忽然收了回去。

    “我还以为你走了。”顾潜说话时还带着一些心慌。

    （3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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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9）

    心里的沮丧从心脏开始暴发，似乎堵住了咽喉，无法呼吸。就在他以为他大概要窒息而死时，一只熟悉的手搂着了他的肩，把他带到了街边的巷角。

    一吻结束仿佛过了大半个世纪。这可能不是可乐，是假酒。

    再久的筵席也终将会有结束的时候。他们慢悠悠地压马路，说着没有主题的闲话。

    平安夜啊……

    顾潜只觉得连自己的心跳都听不见了，只听见殷陌说:“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吗？”

    看完电影后两人随意地在街上逛着，牵着的手一直没有放开过。傍晚的阳光婉约而不明媚，照在身上有种懒洋洋的感觉。

    （30）

    “不要，以后还是吃中餐吧。”顾潜直接说。

    湿热的城市总算有了一些圣诞的气息，五彩斑斓的霓虹灯将夜晚装点得很华丽，又有些落寂。

    （31）

    听到顾潜松了口气的声音，殷陌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说:“你傻不傻啊。”

    顾潜手里拿着那对耳夹，连包装都没顾上拿就跑了出来，可殷陌却不见了。

    顾潜立马接上了一句:“圣诞节我也想和你一起过。”

    说着便从口袋中拿出一个蓝色丝绒的礼盒，里面静静躺着一对银色的戒指。

    一口气说了一大通肉麻的话，殷陌似是有些害羞，停了一下又继续说:“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本来没打算现在送的，但是你有礼物送给我，我也想回礼。”

    殷陌非常善解人意地把自己这份切好了给他，又拿了他那份自己吃。

    （28）

    直到顾潜看到一家银饰店时停了下来，对着殷陌说，“等我一下，我马上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