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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湛蹲在录音室的角落里，嘴里叼着一根铅笔。上一刻他还在改自己的乐谱，下一刻就被冲进来的李黎手舞足蹈地打断了。

    指间旋转的笔停下来，祁阳快速地和杨海对视了一眼。随后他微微皱了下眉，随即眉眼又恢复平和。

    门开了，女秘书有些惊慌的脸：“杨先生，合同签不成了！”

    定了定神，杨海道：“签合约是两个人的事，总不能你一味地提条件吧......”

    “这么年轻就拿到了这么大的国际奖项，你有什么经验要传达吗？”

    杨海派自己的贴身女秘书去修改了合同，不过五分钟的时间，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嗒嗒响起，杨海仿佛看见了自己日思夜想的未来，重达千斤的压力从自己的双肩上顷刻间消失于无形。

    李黎催他赶紧收拾收拾，公司早已见缝插针地安排了一个采访，而霍湛满身烟味儿一副糙汉样儿实在不合适。霍湛禁不住他催，最后在稿子上改了两笔，才从小角落里站起来。

    “成交。”

    “其实也还好，就是勤奋点......”

    祁阳笑了笑，表面还是优雅的，但态度是爱行不行，不行拉倒。

    他抻了抻衣服，往嘴里扔了颗口香糖，对着镜子抓了抓头发，勉强抓出个造型来。随即心里默默下决定要去剪个板寸。

    霍湛嘿嘿一笑，骄傲的神色在眼中一抹而过：“之前拿奖拿习惯了。”

    “看在你能从我身上挣不少钱的份上，”祁阳道：“还是不要问了吧。”

    “我有老婆的啊！你可不要打我的主意！”霍湛立刻把敞开的运动服拉紧：“你刚刚说的那是什么？什么奖？”

    “巴黎国际电影节，”李黎边笑边摇头叹气：“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多少人为了那这个奖专门去拍电影呢，你可是真淡定！”

    “获奖了获奖了！”李黎有种哭不出来的狂喜：“我就知道我的眼光可以的嘛！霍湛你真是我的幸运星，以后就一辈子跟着我好了！”

    几秒后，杨海咳了咳：“你还有什么条件？”

    杨海无语许久，小心翼翼道：“你是要修仙吗？”

    “原先的分成是四六，也不算承安的诚意价吧。”祁阳显然不再跟他客气，面上几分倦怠之色，他眼神很淡，却给人一股专注的感觉，知道他是在认真的谈事情：“五五分。”

    “谢谢

    杨海还想问，然而祁阳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杨海直接愣住了，坐在那里好半天说不出话来。他额上甚至渗出两滴冷汗，短短的一句话让杨海觉察到，祁阳知道了他一直在力图隐秘进行的事。

    其实霍湛是一个极其傲娇的人，但在面对群访媒体的□□短炮，开始蒙圈了。

    祁阳向他打开一只手掌，又和“五”有关：“签五年。”

    他惬意地微微眯起眼。

    在临走之前，他留下一句话：“不好意思，一点私事，很快就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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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终于弄出个人模狗样来，霍湛没着急出门，掏出了裤兜里的手机。他按键的手指微微抖着，眼里终于绽放出一丝骄傲而欣喜的光芒。

    “你长得这么帅为什么甘心做幕后呢？”

    “我不带新人、不要安排炒作给我、关于拉皮条的事情也不行、平时没事不要打电话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