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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身子一僵，那恶鬼并没有离开。

    沈清眠在心里把他咒骂了个遍，面上依旧乖顺。

    她死后变成了鬼，似乎能更方便恶鬼行事。

    恶鬼解除了她和郝凡的控制，应当是离开了吧。

    说完，他松开了她的脖子。

    沈清眠眨了几下眼睛。

    “你不是要上厕所吗？”沈清眠没有回答，提醒道，“可以去了。”

    恶鬼松开了她，在她耳边低声呢喃着，宛若情人般温柔亲密，他说：“还有，离时景云远一点，我不喜欢你和别的男人靠太近，”他说出来的话，却无比残忍，“别妄图向别人求救，没有人会来救你的，我一直在看着你。答应了，就眨眨眼睛。”

    她急急地摇头又点头，想要表达她并没有骗他。

    他渐渐收拢了五指，沈清眠被扼住了喉咙，呼吸困难，“听着，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先稳住我再说，这样能少受点苦。你这样想是对的，识时务者为俊杰嘛，”他顿了顿，道，“我只有一个要求，你哪怕是骗我，也要认真一点。做一个合格的称职的演员，知道吗？”

    “当心点，”恶鬼笑声清越，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说：“身体放松点，你乖乖听话，我是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听到乖孩子这个词，沈清眠有些反胃。这个恶鬼，该不会还是个死老头子吧。

    恶鬼粗糙的大掌摩挲着她的脖颈，沈清眠有些担心他会把它折断。

    “嗯。”

    在把她彻彻底底地吃干抹净后，他亲自动手给

    自陈艾走后，沈清眠在床上只能任凭恶鬼为所欲为，让他得逞了一回又一回。

    经过沈清眠一提醒，郝凡只觉得膀胱胀痛的厉害，“你快出来，让我进去上个厕所，我快憋不住了。”

    重新获得身体掌控权的沈清眠，扯下了床单，被罩等物，放在水盆里，并拿着它们和洗衣液，去了一楼的洗衣房。

    沈清眠站起了身子就要去开门，腿一软险些摔倒，手刚碰到洗手台，就有一双手从后面托住了她。

    她发现她又能动弹了，想哭又想笑。

    她更想把床单被罩给扔了，担心那鬼看了会生气，把怒气撒在她的头上，于是才去了洗衣房。

    郝凡的手还高高抬着，见沈清眠出来了，人并无大碍，松了口气，“你在里面做什么，进去了那么就不出来，喊你也没反应？”

    后来她恢复了自由，以为那恶鬼放过了自己，已经走了。

    担心这恶鬼还没离开，硬生生憋出了要外露的情绪，紧抿着嘴角，面上没有表情。

    又大口大口的喘起了气，如溺水的人终于被人解救出了水面，享受着新鲜的空气。

    沈清眠笑不出来，沉默地去开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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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可是答应我的，”恶鬼警告道，“你敢再阳奉阴违一次，受到的惩罚，不会像今天这样轻了，知道吗？”

    ……

    至始至终，她都没有见过恶鬼的容貌，只能自己想象。

    未想到那恶鬼从未离开过，压着她在镜子前，又来了一回。

    沈清眠的手放在胸口处，剧烈的咳嗽了起来，仿佛要把整个肺都给咳出来。

    门外再一次响起了郝凡的敲门声，“清眠，你出个声啊！你这样，我真的很担心你……拜托出声啊……”

    她拿着睡袍毛巾，冲向了浴室，想要把身上这股子粘腻的恶心感给洗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