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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离有些犹豫的点了点头。

    “我，的，母亲，是海妖。”仿佛看出了亚瑟的疑惑，塞壬一字一顿地说。

    “亚。。。”亚瑟想了想，还是决定告诉他自己许久未用过的中文名：“钟离。”

    塞壬似乎对钟离的回答很满意。

    随后，亚瑟听见从他嘴里蹦出了几个词来，虽然有些模糊，但亚瑟十分肯定，那是他日思夜想的母语。亚瑟眼睛一亮，他又找到了一个有道词典。

    “好。”钟离眼睛亮了亮，点头果然很有用。

    塞壬不怒反笑，凑到钟离耳边用他听不懂的语言说：“人鱼相信一见钟情。我很喜欢你。”

    “你叫什么名字？”美男鱼又说了什么。

    塞壬的鱼尾却悄悄缠上了钟离的腿。钟离可以感觉到，鱼尾上的鳞片冷冷的，有些硬，而且那条不规矩的鱼尾正轻轻蹭着自己的腿。

    塞壬吃痛的捂住了肩膀，那里留下了一个深深的牙印。

    喂喂喂，你不要突然失灵啊！

    “你，叫，什么。。。。”

    亚瑟湿漉漉的黑发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丝绸。

    “我，叫，塞壬。”

    人鱼是一种很危险的生物，望着塞壬的眼睛，即使是在深夜，但透过月光，依旧可以看见他眸底的湛蓝。仿佛只要他开口，人们就会迷醉在那片蔚蓝中，为他做任何事。

    蹭着，自己的，腿。。。。

    塞壬笑意更深了。“你，可以试试。”塞壬说中文越来越连贯，发音也越来越清晰。

    亚瑟依旧只能瘫着脸，看着他。

    亚瑟看着美男鱼张着口说了什么，但是妈蛋。。。更加听不懂好吗？

    “啊呜。。。。”钟离张大嘴一口咬在了塞壬的肩上。

    看着塞壬的心情似乎慢慢变好，看来点头果然是对的，百试不爽。

    美男鱼盯着亚瑟看了一会，突然好像懂了什么似的，喉咙间发出有些嘶哑的声音。

    塞壬带着钟离潜入水中，海面激起了一朵漂亮的水花，随后归于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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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塞壬环住了钟离。钟离第一次和除了亲人以外的人靠这么近。“抓紧。深呼吸。”钟离抓住了塞壬的手臂。钟离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么，你愿意做我的伴侣吗。”

    “东方人。。。。”美男鱼眯起漂亮的眸子说。

    原来还是混血儿。

    又是一串叽里咕噜的话，钟离想了想，难道又是在问我问题？

    “呸！”一点也不好吃，海水的鲜味充斥着他的口腔。钟离嫌弃的看了一眼塞壬，这是他咬过的最难吃的生鱼片。

    钟离刚想问塞壬，可不可以放他回去吃宵夜时。

    “你真的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塞壬问。

    “我会咬你的。”钟离很认真的说。

    于是钟离这次毫不犹豫地狠狠点了点头。

    “所以？”塞壬反问。

    “钟。。。离。。。”塞壬的勾起了一个迷人的微笑。

    “很好。这是你答应的事，你要记住。”塞壬的鱼尾放开了钟离。转而换用了钟离熟悉的语言：“我带你会船上。”

    “你耍流氓。”钟离看向塞壬说。

    塞壬？那不是海妖的名字？

    “说中文！”钟离盯着他的眼睛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