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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也让吴韬心底稍稍有点松一口气。老头这一个多月愈发是沉默寡言了，头发更是白了不少，不过五十的人，发鬓斑白的像花甲的老人。

    明羽生虽然中考与X大附中失之交臂，但却莫名收到了七中高中部校长老头的青睐，进了七中。七中在X市也算前三的好学校，而且常年不对外招生，仅限本区的优质生源。

    那天，女人坐了没一会儿就离开了。

    冯燕的美容沙龙开了好些年，有几个固定客户也很正常。明羽生点了点头，没再问。

    明羽生点头。“还不错。”

    然后，转身，毫无留恋的离开了。

    明羽生摇头。“我不想学金融。我要读历史系。”

    “你要是快死了，就痛痛快快的死吧。死了，也就安稳了。你早点去跟老头见面也好，我妈虽然在他后面一年也跟着去了，但我想，他也是在等着你的。这样也好，你俩祸害一堆去，也不要碍着我妈的眼，她活着已经够苦了，别死了还跟她找不痛快……”

    冯燕知道，眼前人的一生是她造下的罪孽。过去的十几年，她也有偶尔想起过，曾经那个腻着她叫“燕子姐姐”的女孩，但是却没想到会发展成这样的结果。

    “方忆。”冯燕打断她的话。“那孩子为什么叫方忆。”

    “小彤！”冯燕叫了一声，撑起胳膊坐了起来，立即忍不住连着咳嗽起来。“小彤，咳咳咳……”

    无法回去了啊，这一切都无法回去了啊……

    女人顿了顿，背过身。“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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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前，她对冯燕说：“那个叫明羽生的，就是当年你肚子里那个孩子吧。方忆看起来挺喜欢他的。那孩子平时对我都没什么好脸色。血缘这东西也真是可笑。冷酷起来，可以不管自己亲生骨肉的死活。热起来，却又藕断丝连的牵扯不断。”

    女人笑了笑。“这真是我听过最好笑的笑话。”

    吴韬笑。“那就好。喜欢这学校，就好好读书，到时候照样能考进X大。X大金融系据说挺不错。到时候毕业了，可以来哥公司里帮忙。哥给你留个好位置。”

    女人转身。“你想说什么？”

    吴韬又

    冯燕捂着嘴闷咳两声，苦笑。“我想说对不起。”

    能被七中破格录取的，也是特别优秀的学生。这大概是这段时间里让吴元宗最为开心的事情。虽说，因为冯燕病重没有大办，但是看着明羽生时，眼中的沉痛总会消散不少。

    吴韬点点头。“嗯，来了个探病的。大概是阿姨店里以前的客户吧。”

    这天下午，明羽生从学校回来，看见了床边的花篮，瞥了眼病床上又陷入昏睡的冯燕，轻声问吴韬：“哥，今天有人来过？”

    吴韬反而问了起来。“学校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