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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告诉我好不好？

    “我在。”

    “够了啊，蹭够没有？”颈间被秦笑天的头发蹭的痒痒的，白凰忙推开

    明明是如此淡漠的人，却有异常温暖的体温。秦笑天伸手环住白凰，紧紧地，让他更贴近自己，腰肢和想象中的一样纤细，秦笑天把头埋在白凰的肩窝里，闷声道：“我帮你查出来，你好好待自己。”

    “在。”

    白凰，我真的发现，我有些喜欢你了。

    白凰以为他是魔怔了，轻拍着他的背说：“原谅你，原谅你，你做什么都原谅你。”

    “你不要难过，不要放弃自己。”

    “什么话这是？”白凰笑着笑着，竟是有泪水从眼中流了出来，伸出手摸摸脸上湿湿的，明明自己很开心呢，为什么会哭呢？

    “对不，呃……起，对……不起……”

    许是感到白凰松开了一只手，秦笑天抱得更紧了，急促地说道：“对不起，对不起，白凰，对不起。”

    “不要，不要原谅我。”

    “对不起，对不起，这一世，必须在规定时间内完成任务，不然白凰之影不得好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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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绝对不会有人因为你是天煞孤星而疏远你。

    刚准备嘲笑他几句，就听到怀中传来的带着哭腔的声音：“白凰。白……凰，白……”

    哈哈，是自己的故事太感动了吗，哈哈，自己都不会哭了，这个不是杀过多少人的像个孩子一样，埋在自己怀里哭。

    为什么会有这个游戏，为什么？

    “你还在……你还在……”

    白凰，要是剩下的八世，我根本动不了手怎么办？

    “嗯。”

    真的是一个好办法。

    对不起，我只能帮你做这一些。

    “白凰……呃”

    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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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笑天吸了下鼻子：“你不是天煞孤星，他们都是瞎掰的。”

    “肯定啊。”白凰心突然就被触动了一下。

    秦笑天从来没有这么厌恶过某一个声音。

    每一世都陪你走完，最后让你安乐死好不好？

    *************

    “白凰，白凰，白凰。”

    你会不会怪我，肯定会，对吧？

    白凰，我变弯了。

    白凰，我该拿你怎么办？

    有时候，秦笑天还会指点指点白凰的武功，顺便吃点豆腐，刚开始白凰还会说说他，后来呢，就只嗔他一眼，再后来，白凰就随他去了。

    ************

    白凰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名为“战中修罗”的敌国将军现在正埋首在他怀中颤抖着厉害，他甚至渐渐感受到了被水浸湿的衣服的凉意。

    ……

    “我在。”

    那天的事情二人都没有再提起，秦笑天也时常偷偷去质子府走动，就像在上京的路上一样，说说话，喝喝茶。

    “呵，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白凰摸了摸他的发。

    白凰，这一世，我陪你走完好不好？

    对不起，我最后要杀掉你。

    如果你是现实生活中的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