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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老爷子头也不回，杵着拐杖颤颤巍巍地上楼，漫不经心地道：“杨旭，我老了，也活不长了，不过你要相信，在我死之前，有些事还是可以办到的。”

    进到书房以后，柯跃辰自觉地带上了房门，回头看到杨老爷子走到书桌前，踉跄了一下，连忙赶上前扶了一把。谁知老爷子骨气傲然，一手挥开，似乎十分不愿让他触碰。

    “这您就错了，爸。”柯跃辰说，“旭哥也没承认过他是杨家的人，我叫您这一声爸，自然也没这个意思。”

    杨老爷子：“……\"

    柯跃辰悠悠道：“如果你真的能做到这一点，那么杨旭应该早

    这一瞬间，杨老爷子目光更加阴沉。

    杨老爷子抬眉，面上抽搐了半分。

    他这一声爸简直太突然，就连一向善于掌握主动权的杨老爷子也愣了片刻，静默了半晌才冷冷呲道：“不知廉耻，我从来都没承认过你是杨家的人。”

    杨旭虽然生气，但也没有阻止。柯跃辰跟着杨老爷子上楼，心里也拿不定主意这么做到底对不对。要是依杨旭一贯的脾气，此刻恐怕是早就扔下老爷子，拖着自己出门了。可是今天他却没有这么冲动，所以毫无悬念的，杨旭有求于老爷子，应该还是为了《御医》的事。柯跃辰觉得，与其让杨旭一直这么为难，不如让他自己主动出击，是死是活，就看眼前这位年迈的掌权者如何定夺了。

    杨老爷子脸色变得阴沉，眼中隐隐有些怒意，强忍了许久才道：“如果这就是你的礼貌，那未免也太没教养了一些。说实话吧，我虽然没办法左右我儿子不去喜欢男人，但至少我还是有许多办法，让他不去喜欢一个缺乏家教的混小子。”

    杨旭目光遽然一深，双拳倏忽握紧，手背暴起青筋。柯跃辰看了看杨老爷子蹒跚的背影，又想了想，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说：“旭哥，没关系，你先带天择去吃点东西吧，我很快就下来。”

    杨老爷子抬头，面色冷淡地看他一眼，淡淡道：“坐吧。”

    这下轮到柯跃辰打量杨老爷子了，他听了这话，面上流露出一种淡定从容地微笑，仿佛这种威胁一点也没有信服力。他就这样看了杨老爷子片刻，最后笃定地开口道：“你做不到。”

    杨老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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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跃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今天造访突然，没有准备礼物是我的疏忽，改天一定会补上。”

    柯跃辰心里千万道心绪飞来飞去，思索着自己此刻到底要怎么应对才能不给杨旭丢脸，最后大大方方一笑：“好的，谢谢爸。”然后捡了把椅子坐下。

    柯跃辰尴尬地后退了两步，看到杨老爷子动作不便地坐到书桌后面，心想：老顽固！

    柯跃辰接着道：“我这么叫您……说白了只是一种尊重，旭哥怎么说也是您儿子，虽然您和他都不太愿意承认，但是血浓于水，我现在跟旭哥在一起，就要尊重他的一切，包括您。当然，您也别想多了，这只是我出于礼貌而已，不代表旭哥他的态度。”

    “那么，”杨老爷子放下手中报纸，颤颤巍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指指柯跃辰：“你跟我来。”

    杨老爷子一手缓慢地摸过旁边的拐杖，从几人身侧踱过，杨旭在他身后道：“他是我的人，你可能没资格让他跟你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