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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短暂的讨论后，直播间众人的注意力再次被台上吸引走了——方怀好像就是有这样的特质，只要他出现在视线范围内，你就不会去想别的事情。

    经纪人面色阴沉地点了点头。

    【声、声音也很好听……苏到耳朵要掉了。】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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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弃的大剧场中，沉默的男人扶正仪器，松开手，低声道：

    破了一个大洞的天穹，软软的光落下，给整个画面晕染上一种不真实的色泽。而方怀睁开眼时，眼角有泪猝不及防涌出。

    前后半分钟都不到，摄像机连带收音设施全都好了，几乎什么事情也没耽误。有人眼尖，看到了在摄像机前一晃而过的手。

    ——“不及东风桃李花。”

    刚刚乱成一团的直播间，在此刻莫名其妙地安静了下来，简直像是约好了的一样。

    一直到念白结束，接入下一段低回的唱腔‘溅血点做桃花扇’时，弹幕才忽然如同爆||炸一样挤了出来！！

    【你们，确定，是助理小哥吗？】

    鹿羽的面色也不大好看。

    AI自动在蓝牙耳机上拨号，叶于渊说这三个字时，面上没什么特殊表情，手上的动作不停。骨节分明修长的手指在仪器上飞快调整、操作。

    一身戏装扮相的少年，在微光下半闭着眸子，模样好看得不讲道理。玉芙蓉前两句的唱调还算是舒缓轻慢的，不听词甚至有几分像一个旖旎的春||梦。

    婉转中带着低泣的嗓音，在此刻突然提高。少年急急地念出这几个字，字字泣血，几近破音。

    直播间里，画面再一次清晰起来，连声音都完全修复好了。

    【怎么回事？？？？我一后背的鸡皮疙瘩？？？！】

    而另一边，鹿羽和经纪人的面色一瞬间就沉了下来。

    一部分观众沉默了。

    片刻后，他说：“微博轮话题，现在就去。”

    这一声很轻，冷淡低沉，醇厚的嗓音特殊又抓耳。

    【这只手真好看，是助理小哥吗？】

    【感谢助理小哥！！又可以愉快吸崽了啊啊啊】

    “你不是说不会出问题的吗？”经纪人有些气急败坏了。

    台上的人忽然睁开眼，语速骤变：

    直到这一句。

    直播间的众人再次看到了清晰的画面。

    他有特殊的、独属于自己的磁场。

    【他上次初选的时候念了一句《牡丹亭》，我当时觉得

    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许多人看着屏幕，忘了打字。

    “夹道朱楼一径斜，王孙初御富平车。”

    “青溪尽是辛夷树……”

    十秒后。

    他们都想好了，先让那边摄像机短暂故障，再借此要导演组换节目。到时候观众注意力肯定都在鹿羽身上，即使那边仪器修好了，未来还会不会补一次也是未知数。而且观众没了一开始的惊艳，给方怀投票的会少很多。

    是他们想的那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