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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许久以后，他才后知后觉，喜欢一个人的情绪原来是这样的。

    他看向不远处积雪的山脉，沉默了许久，问：

    “喜欢——”

    一边刚刚日落，一边夜已经深了。一边的山脉终年积雪，一边的江流四季奔涌如春。

    片刻后，低声道：“不要喜欢她。”

    “那你喜欢吗？”

    才一天。

    叶于渊心跳微微一滞，食指蜷紧了。他垂下眸子，声音微哑：

    他闭上眼睛, 拇指磨挲了一下袖扣, 唇边忽然微勾出些无奈的弧度, 一闪即过，很快恢复平淡的模样。

    瑞士和华国, 有七个小时的时差。

    “不，”方怀很快说，“我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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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叶于渊低声道。

    电话那头的男人又有好一阵子没说话。

    叶于渊又是嗯了一声。

    星光在汨汨的长江江面上铺开，随着江流闪烁汇入大海。

    喜欢我。

    “嗯？”

    “我们前天才见过面？”

    “喜欢……”

    上万公里外，方怀认真地听，许久后却只有呼吸声低低传来。

    “嗯？”

    他却已经这么想他了。

    叶于渊骨节分明的食指蜷起又松开。

    “那我该喜欢谁？”方怀下意识顺着他的话问。

    “今天阿尔卑斯山的落日很好看。”

    会议室内的争吵仍在继续, 所有喧嚣嘈杂的声音都离得很远。

    他的声音低沉醇厚，平日里是冷淡的，此时忽然显得温柔。

    方怀不明所以地点头：“嗯，前天晚上。”

    今天看见了很美丽的夕阳，昨天吃了一个非常甜的棉花糖，前天在街上遇见了多年的故友，所有细碎甚至无关紧要的小事情，都

    第50章 喵喵喵喵

    “叶于渊。”

    少年走到阳台上, 忽地跃上窗台，支着长腿坐在台边、探身眺望远处隐没在夜色中的地平线。晚风撩起他的额发，露出过于英俊干净的眉眼来, 他今天穿了短裤，露出半截白皙线条优美的小腿在空中晃晃悠悠。

    叶于渊放在扶手上的食指蜷了蜷。

    叶于渊没有喜欢过别人。

    那边的人沉默着，片刻后，叶于渊低声道：

    “才一天。”

    方怀看着不远处的江面，心脏像是忽然被轻放进温柔的夜风里，让他有点想说些什么。但许多话涌到嘴边，忽然又不想说了。他笑了笑，有些窘迫地摇头：

    那天叶于渊心情不好, 被他哄着吃了一个棉花糖，方怀记得很清楚。

    男人沉默着, 蜷起的食指微泛白。

    “没什么，我忘记了。”

    叶于渊转过身背对着窗户，白纱窗帘被风轻拂起，漆黑的眸中许多情绪交织着涌起又熄灭。快要日落，绚丽的夕阳在终年积雪的阿尔卑斯山脉边沿晕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