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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结束，叶于渊去厕所洗手漱口，片刻后又打开花洒，自己冲了个冷水澡，努力平复下来。

    方怀：“什么？”

    它的名字叫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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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怀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一开始是不习惯，后来铺天盖地涌过来的是孤独与不适应。他搬到了自己临时租的小房间里，让叶于渊不要帮他，自己一个人慢吞吞地生活、吃饭、听收音机、慢慢学盲文，偶尔出门买东西。

    等躺回床上，刚一转身，就对上一双很亮的眼睛。

    叶于渊垂着眸子在看书，阅读灯淡淡的光落在他身上，从脖颈到锁骨，皮肤是冷色调的白，五官英俊又深沉，让人觉得每一寸都很适合亲吻。

    叶于渊立刻皱起眉：“哪里不舒服？感冒了？”

    “叶叔叔，叶老师，”方怀洗完澡在床上躺了一会儿，转过身，小声喊他的男朋友，“宝贝。”

    嗯……

    他立刻意识到了什么，沉默片刻，哑声道：

    “那，”方怀有点食髓知味，想了想，“再来一次？”

    .

    搬家后的第二天，方怀就蒙上了自己的眼睛，不再去看任何东西，努力适应盲人的生活。

    “……不用。”

    他的眼睛里很快漫上了水雾，只觉得大脑里有一簇又一簇的烟花升空燃烧，然后是潮水上涌，铺天盖地的。

    《无名之曲》的主角林晓，人物原型是一个移民到美国的华人。因为父母的社会地位低、自身残疾以及性取向，他长期遭受校园霸凌，中间甚至有一次被同学关在不透光的仓库里关了整整五天，被老师发现的时候已经休克了。

    方怀：“！！！”

    “……”

    当然没有错，但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不公正，原本就不是源于错误与罪恶。

    叶于渊原本亮着阅读灯在看杂志，顿了顿道：“嗯？”

    “同性恋有错吗？”方怀和叶于渊讨论过这个问题。

    他放下杂志，转过身来抱着他。

    方怀撑着床，一头雾水地看他，就见叶于渊一手扣着他的后脑勺把他按下来吻着，然后另一只手往下，握住了……

    离《无名之曲》的试镜还有十天。

    “怀怀，我帮你。”

    他们这几天都是睡在一起的。因为一开始分开睡时，方怀睡到半夜就抱着枕头来钻叶于渊的被窝，叶于渊最后妥协了。

    晚上睡觉。

    方怀茫然：“我也说不出来，有点热。”

    “我有点难受。”

    他转了个身，觉得有点热，AI把暖气温度调低了一点之后，还是有点热。

    叶于渊用手背试了试他的额头，抱他的时候，感觉到了什么。

    “没有。”叶于渊顿了顿，手指微蜷起来。

    “我也帮帮你？”方怀看他。

    叶于渊很艰难地拒绝：

    这天方怀有点失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