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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你是最好的。”

    “接吻有……另一种。”

    “过了？”叶于渊手上动作一停。

    叶于渊整个人的体温都偏低，但唇是温热的，吐息都仿佛带着小小的火苗。方怀舔完之后，并没有意识到叶于渊整个人都僵住了，小声说：

    方怀呆呆地看他，一时间连试镜通过的喜悦都忘记了。叶于渊笑起来怎么这么好看？

    叶于渊：“……”

    “试镜过了。”方怀呆呆道。

    方怀还被叶于渊抱着，当机立断低下头吻住叶于渊，毛线帽和围巾遮住两个人的脸。

    他喜欢亲叶于渊，但一直都只是很简单的亲吻——唇畔轻轻碰一下就分开，这已经让他觉得头晕目眩了，而叶于渊比他还保守。

    “我试镜过了！”

    噼啪，火星炸开。

    方怀想了很久，忍不住舔了一下叶于渊的唇。

    这是个有点奇妙的晚上，新年的氛围和初雪烟火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种奇妙的催化剂，无名火在空气中噼里啪啦燃烧起来。

    方怀低头看他。向来严肃沉默的男人唇角微扬起来, 虽然弧度很浅，但是的确笑了。

    方怀：“……”

    “咦，”几个女高中学生拿着暖手宝路过，多看了他们一眼，“有点像……”

    方怀闭着眼睛，呼吸有点急，这个吻持续的时间有点久。叶于渊抱着他往人少的地方走，一片昏暗里，只能听见两个人的呼吸深深浅浅交错在一起，方怀的心跳很快，血液好像都要燃烧起来。

    方怀的大脑从惊喜过度的空白回到现实，他像是放榜之后得知自己考上了北大的应届生，小跑着去旁边兜了两圈又跑回来, 对叶于渊说：

    “甜的。”

    几个小姑娘第一次见到活的gay，还这么帅，兴奋地手舞足蹈，但好歹知道打扰人家是不礼貌的，多看了两眼就捂着鼻子悄悄离开了。但周围还有别的人在看。

    “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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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片刻，还是没能收住，将方怀抱起来，辗转着吻他。他眸子软下来，低沉的嗓音里带着些笑意：

    叶于渊甚至比方怀自己还要高兴。

    叶于渊尾音微哑，低声道：

    “过了！！”

    “为什么你是甜的？”方怀稍稍分开些距离，疑惑地打量他，片刻后舔了舔自己的上唇，确定道，“我不甜。”

    叶于渊唇角抿的很紧，垂着眸子看了他许久，问他：

    叶于渊：“……”

    “嗯？”叶于渊垂着眸子，拇指自方怀鼻尖上拂过，帮他拭去停在其上的雪花, “……说什么？”

    “啊啊啊！”

    叶于渊：“……”

    在刚刚倒数的时候, 路灯一盏盏灭了, 而此时所有灯光又陆续亮起来。亮的第一盏路灯, 就是他们身边的这一盏。

    新年刚刚到来，周围的年轻人还在笑笑闹闹, 城市正中心的大灯先亮了。

    方怀下意识地问：“怎么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