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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若真心喜欢，师兄以后再送就是了。”

    他们这下轻装简行，脚程比先前总算稍快一些，到得山下，天刚擦黑。

    “打开。”

    “……”

    其余的东西也没有随地扔，而是在地上刨了个坑，把它们都用树叶包了，认真埋在土里。

    “可是、可是……”魏溪的神色委屈极了，“这都是……都是师兄你送给我的呀。”

    魏溪很艰难地抿了抿嘴：“好。”

    魏溪观察着师兄神色，一低头俯身护住这些宝贝，像是母鸡护雏，生怕有什么闪失似的。

    他在一堆玩具中间挑来拣去，最后选中一把木剑，珍而重之地揣在怀里。

    “只选一样，把其余都丢了吧。”

    木马木球小木剑，还有泥娃娃小布袋，都是一些破破烂烂的小孩子玩意儿。花布被磨得看不出花样，灰扑扑的好像乞丐头巾，木头制的玩具棱角也都磨圆了，表面油光水滑，乌亮乌亮。这些东西一看就是年月长远，被人长期摩挲把玩过的。

    苏晋之又道：“再说，我不是一直在你身边么？”

    魏溪执拗地摇摇头，扁了扁嘴，没有答话。

    “这些都是杂物，派不上一点用场。你肩头有伤，背着这些，岂非要压得一直也好不了。”

    这道理魏溪当然懂得，只是叫他弃了那些从小相伴长大的回忆，实在不舍。这些东西，每一样每一件，都承载着他与师兄的回忆。不论看见哪一样，都仿佛能想起当时师兄的微笑，他的低语……

    “现在咱们是逃命，我无法负重。你又有伤，万一伤口绵延，可能影响你今后行动。因小失大，值得吗？”

    苏晋之索性抓住他手一扯，魏溪一个着慌，包袱便散落到地下，里面的东西统统跌落出来。

    两人如此这般一番耽搁，再启程时，天色已经不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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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年来给他捡回家的受伤小动物有不少，有许多救活的，就养着，救不活的，就埋了。药庐的后院排满了不少大大小小的土包，不知情的人，还当是这家大夫医术差劲，专门医死小东西呢。

    他苦口婆心，说的还是一个道理。

    魏溪的身子一僵，如同变成木头一般，极缓慢地转过身：“没……什么呀……”

    苏晋之微微一怔。心中似有一股热流涌起，然而淌过心尖，又是酸酸苦苦的，滋味难言。

    只见包袱中的物件琳琅满目，什么都有。

    仿佛他没有丢弃它们，而是一有空，便要回来取回它们的。苏晋之知道他的性子，由得他去。这孩子从小就念旧，穿得再破再烂的衣裳，也从来舍不得扔，自己养的小鸡死了，也要亲手垒个坟堆，葬在后院。

    四下一望，只有山径西首还有灯光，这

    “慢着。”苏晋之一手扯住被他紧紧护着的包袱，“这里除了草药，还有什么？”

    魏溪迟疑地抬头。

    包袱被迫再次解开，魏溪的手死死揪住袱皮一角，始终不愿放松。

    “你带这些做什么？快扔了，轻装简行，才好赶路。”

    第5章 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