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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肩上伤痕，当真是都指挥使腰牌？”

    “知道又如何。”

    卫尉司职责隐秘，通常没有家人子女。万一有了，也只能遮遮掩掩，不可昭告天下。是以在此之前，沈连风压根不知道自己的师父还有一个儿子。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瞒你。当年你坠崖之前所见的，只是此事之一。那时小侯爷要查血书秘闻，却被卫尉司的人先行一步，我追了他整整三天三夜，没想到这朝廷鹰犬狡猾奸诈，嘴巴却闭得很严，他见甩不掉我，又不想降我，便埋伏在山脚，趁机想杀我。”

    傅卿云看着沈连风把魏溪放在石床上，那道伤疤在苍白的皮肤上显得分外扎眼。

    “哼，他既不要命，我何必替他可惜？”洛风磊冷笑道，“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拼着受了我十几剑，还紧抱着我腿不放，到最后尸体上没有一块好肉，那手却怎么也掰不开。最后逼得我把他手斩断，才好迈动步子。”

    苏晋之：“应鹤行早就计划好一切，你我发现双剑，练成剑法，根本就是应文昭从中布局。这一切都是个阴谋，我留不留下有什么分别！”

    当年他本在执行自己的任务，接到飞鸽立即赶到九雁山附近，却只发现了沈玄留下的讯息。那字条中其一提及七星日月匕与血书的关联，其二便是关于肩上有腰牌烙印的孩子。

    洛风磊腾地站起来：“那又如何！江湖纷争哪里都是一样，只有立于顶端才会不败！造福天下，平等共存，不过是一句骗人的空话。这样的青天大梦，呵，你为它死一次还不够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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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那人……是卫尉司的？”

    苏晋之闻之一动：“这事……你原来早就知道？你早知道这一切的背后都是应氏父子的计谋。”

    “我建的，不是这样的地方。”苏晋之看了一眼周围的摆设。

    沈连风看来冷硬，伺候起人来却格外周到，轻手轻脚地替魏溪把被子盖上，才回到傅卿云身边，低声回答：“是。”

    “我忘了，十年前你早就背叛了这一切，背叛了我。”

    苏晋之眉头一皱。他当年所见，便是如此情景。

    沈连风沉默了一下，点头。

    这是十年前他曾住过的房间，如今陈设如旧，丝毫未变，可他却觉得陌生，每一桌每一椅，都让他觉得冰冷。

    卫尉司，都指挥使。

    “哈！”洛风磊质问，“这也是你一手建立的地方，你这样说话，难道不觉得惭愧？”

    远在数百里之外的剑冢之内，昏黄的灯光下亦有同样一番对话。

    苏晋之向后一坐，虽无太大惊讶，终究是比之前更失望了一点：“原来如此。”

    “所以当年你师父临终前传给你的消息，说的就是此事？”傅卿云道。

    苏晋之听他说起当年的经过，也想起了这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洛风磊不屑道：“还是个都指挥使，不堪一击。”

    他接到消息后便知不妙，十万火急追查

    苏晋之忽然想起沈连风先前说过的话，蓦地一震。

    伏在洛风磊脚边的尸体，血肉模糊看不出面貌。而行凶者满脸鲜血，犹是一副杀性未驯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