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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更进一步问：“你为什么要窥探他的生活？你抱着什么目的在窥探他的生活？难道你能从中得到快感？难道你其实是个爱慕偶像却一句话也不敢说的偷窥狂？！”

    “庭上，我可从没说他做的是伪证，”庄楚明大声道，“难道探讨证人证词的可信度不是我们在法庭上该做的事吗？难道随便一个人跑来说我目睹了主控官杀人，我们也要根据这种证词将主控官抓起来？”

    “没错，是好电影，好到每部戏在香港的首映式，你几乎都有到场。”庄楚明抽出几张陈年报纸，瞥了一眼道：“我们的娱乐记者是全球最尽职的，你看，几乎有关唐氏电影的每个首映式都能拍到你，你果然是唐安尧导演的忠实粉丝。”

    庄楚明微微一笑说：“如果我说错，我向你道歉，但是费先生，你必须回答我这个问题，你以前认识沈涛吗？”

    “反对，辩方律师在暗示我的证人做伪证。”

    在场众人大笑。法官敲捶道：“反对无效，至于你庄律师，不要让我再警告你，不然你就给我坐回去，让你的助手来完成你的工作。”

    “但是我却发现，你雇佣的私家侦探拍摄的，全是唐安尧导演的个人生活。他穿什么衣服，喝什么咖啡，穿什么鞋子，喜欢去哪与人谈事，回别墅爱住哪个房间，独自出门时会开哪辆车……”他拿起一叠照片，一张又一张地向庭上出示，最后随手一收，道，“奇怪的是这里面连一张公众场合的照片都没有，有的全是他的私人生活照，费先生，你这么做，好像不是在挖我的当事人有什么把柄，而是在窥探他的生活。”

    费文博涨红脸，怒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幸好他很快控制住自己，在法官发难前，他深吸了一口气，倒退一步，冲法官歉意地点头。

    他话音一落，庭上哗然，唐安尧猛然想往前冲，却被两旁的警察按住，他瞪着费文博，双目通红，几乎下一刻就想冲上来咬住对方的咽喉。

    法官见他尚有理性，还是网开一面，警告地瞥了他一眼，随后道：“辩方律师，继续，不要

    费文博脸色瞬间闪过一丝不自然。

    费文博抿紧嘴唇。

    “我，不认识。”

    “费先生，不知道你吩咐私家侦探拍唐安尧先生什么？”

    ☆、第 22 章

    “是。对不起庭上，我收回我关于主控官不恰当的类比。”庄楚明道，“费先生，你喜欢唐安尧导演的作品吗？”

    费文博脸色不好，勉强说：“他拍的当然是好电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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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费文博此时已面色难看，道：“就，就是看到什么拍什么，我怎么知道他拍什么……”

    二十二

    “你认识本案的被害人沈涛吗？”庄楚明再次逼问，“你必须回答这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