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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没出油？”

    他俯身弯腰，人凑过去，手指捏着她鸭舌帽檐，把女人脸上的帽子缓缓掀开了。

    “没。”

    突如其来的光线直射眼皮，向歌不耐烦的皱了皱眉，抬手胡乱虚空往前探了探，眼睛睁开一条缝。

    “……”

    周行衍神色微动，身子直起来，“嗯。”

    周行衍唇角微翘了下，“走吧。”

    向歌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周行衍诧异又好笑。

    向歌因为睡着，身子往下大大滑了一截，闻言撑着椅边儿下意识坐直了身来，迷迷瞪瞪地抬眼看他，“你下班了？”

    “……”

    就睡得香成这样？

    向歌瞪着他，耳尖红了一片。

    男人的脸就这么直直地，明晃晃出现在她眼前。

    两个人走进电梯，向歌看着往下蹦的红色阿拉伯数字，突然开口：“苦。”

    周行衍看了她一眼，“那你别喝，以后就这么疼着。”

    他一顿，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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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歌点点头，抬起手来刚想揉眼睛，又想起什么来似的，把手放下来，仰头问他：“我睫毛膏掉了吗？”

    医院环境嘈杂，这样她都睡得着。

    “……”

    向歌放心了，松了口气，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我怕你跑了，所以特地等你下班，其实本来想中午来找你吃个饭的，结果时间计算有偏差，好像有点来晚了。”她懒洋洋看着他，刚伸完懒腰，眸里惺忪，“周医生，赏脸一起吃个晚饭吗？”

    他停了一会儿，又道：“现在也像豆芽菜。”

    “……”

    走出几步，脚步一顿，又转身回头，人走回去，站在她面前，垂着头居高临下看着她。

    向歌偏了偏脑袋，苦兮兮地舔了舔唇：“中药太苦了，不想喝。”

    这人冷淡的皮才

    “没掉。”

    此时两个人已经走到了电梯间，周行衍抬手按了电梯键，金属门缓缓打开。

    周行衍轻呵了声，低淡道：“看来你这个发育不良的病也不是特别想治啊。”

    周医生看了她一会儿，抬臂把手里的鸭舌帽重新扣到她头上，还顺势往下压了压，遮住女人的半张脸，顺便换来了一声轻呼。

    向歌把帽子弄正了，抬起头来略带不满地看着他。

    女人露在鸭舌帽外边的下巴尖轻微动了两下，似乎是在吧唧嘴。

    不过那个时候向歌自己也不高就是了。

    周行衍侧头。

    周行衍思考了一下“浮粉”这个词到底是什么意思，最终未果。

    “浮粉了吗？”

    向歌没做声。

    “给你开的中药喝了吗？”周行衍问。

    周行衍站在原地看了她几秒，转身直接往外走。

    看见了没有？

    果然，周行衍闻言侧头瞥她一眼：“你那时候像棵豆芽菜。”

    “没喝？”

    周行衍拿着她的帽子，俯身看着她，“睡饱了吗？”

    都说男生发育的晚，可是她认识他的时候，他高三，年纪也不算小，看起来却顶多有个一米八出头。

    向歌人站起来，往前走，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男人，突然开口：“周学长，你这几年个子长得是不是有点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