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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姑娘？”

    听不见。

    头晕目眩。

    ——我此生唯一的心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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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姑娘，我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余寻瑾余公子，他初来乍到……”

    “玉姑娘，你怎么了？脸色很不好看啊。”

    为什么站在楚楚身边的人会是余寻瑾！

    他在看着谁？

    嗯，走着走着，总会遇上的。

    坏掉了。

    “他……看不到我了。”

    他说过的，很久很久以前就说过……很久以前？什么时候？

    ……遇上谁呢？

    “……玉姑娘，你不要吓我。”

    是啊，如果连这一丁点的……属于自身的优点都没有了，她还凭什么让他看着她呢？

    还是说……从出生起就缺少了能够滋润自己的泉水？

    ——我啊，虽然被起名为玉无瑕，也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成为珠玑神君心目中的那种纯白无暇的女孩子，但是……

    和他朝夕相处的人是她，他的笑容只会为她绽放，他会伸手碰触的人也只有她。

    ——我根本不是什么白玉无瑕的女孩子啊，我明明那么冲动那么粗鲁。哎……可是真的不想让珠玑神君露出失望的表情啊。

    他在笑。

    她是白玉所化，肤色奇白，晶莹剔透，不可能……不好看。

    城市就这么一点大，而他们几个人的住所相隔也不是很远。

    “他……是你什么人？”

    假的，永远都是假的。

    明明……【一直以来】都是这样啊。

    两腿发软。

    听不见。

    一时间，她觉得四周的喧嚣瞬间离她而去，世界万物也在这一瞬间褪去了所有色彩。

    不，不管什么时候，他都对她说过的。

    小白菜觉得，一定有哪里搞错了。

    楚楚愣住了。

    那个男人在做什么？

    有血有肉，能被人看到，能被人碰触……还能碰触其他女人的男人！

    小白菜仿佛被一个凶猛的力道拉回现实。

    这个女人在说什么，她一个字都听不见。

    “他……”

    这个男人不是说……只有她一个？

    听不见。

    “……什么？”

    心如刀割。

    伪装得了一时，伪装得了一世么？

    “他在对你笑。”

    对。

    “他在看你。”

    他在笑。

    小白菜站在大街上，站在人群中。

    他看着谁在笑！！！

    小白菜一开口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口有多么的干涸，仿佛已经缺水数日？数月？数年？

    一定、一定、一定有什么地方搞错了！

    无论什么样的女子用什么样的方式追求他，他都没有放在心上啊。

    小白菜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

    而且，她是以什么样的立场来问？

    因为这个问题本身就很奇怪。

    “我们只是朋友，前几日才……”

    好像被曝晒在海岸上的鱼，明明知道自己快要死了，却什么都做不了。

    活生生的。

    “……诶？”

    明明是这样才对啊。

    他在对谁笑？

    “玉姑娘？你听得到我说话么？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回家吧？”

    不远处的楚楚看到了她，便朝她走过来。

    她……有资格这么问么？

    ——不，不要过来。

    这个男人不是从一开始就只看得到她一个人么？

    然而，她更希望自己能够陷入昏迷，不要面对眼前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