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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先走了，我妈还等着我回家一起看春晚呢。”车厘子立即起身和他告别，夏志跟着站了起来。

    年三十，有个古老的习俗，就是洗去污秽, 换上新衣。

    “走吧。”大概抱了五秒钟，夏志松开她轻声开口，车厘子再次点头，垂着脑袋往家里走去。

    “睡一觉起来就好了。”

    夏志是洗完澡出来时看到的车厘子。

    夏志穿着方媛新买的毛衣长裤, 刚擦着头发出来，房门就被一把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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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又恢复了安静，过了会，车厘子忍不住开口。

    “爽死了…爽死了!!”

    “嗯。”车厘子回抱住了他，闷闷点了点头。

    “她爸妈离婚了，她妈妈要带她出国，过了春节就走。”

    “……”车厘子莫名冷得打了个寒颤。

    直到她的身影

    “……”

    紧接着，车厘子就冲过来抱住了他。

    夏志开始在脑海组织措辞，少顷，他缓缓的开口，声音一如既往平静无波。

    夏志默默的在一旁坐了下来，也不说话，就这样静静的陪着她，须臾，车厘子忍不住扯了扯他衣角。

    熟悉的沐浴露香味扑鼻而来，车厘子被他拥到了怀中，头顶被人轻轻抚摸了两下。

    “嗯？”

    车厘子缓缓起身, 目光略过那杯没有动过的咖啡，表情木然的推门出去。

    “他死掉了。”

    手里毛巾啪的一下掉在了地上。

    “嗯？”夏志低头，以为她有什么事情要说。

    “出殡那天，他的家人哭喊：爽阿……爽阿。路人不解。问道：伱们爽什么阿。家人痛哭流涕。”

    “别难过。”

    “你怎么都不说话。”

    “嗯…”

    “从前有一个人叫阿爽。”

    “我送你下去。”

    “姒姒要出国了。”

    “夏志…”车厘子轻轻叫道，仿佛是呓语般，夏志声音不由自主放柔，轻缓无比。

    “那、那我给你讲个笑话？”他试探问，车厘子眼睛亮了下，连忙点头。

    “有点难过。”车厘子满脸失落的望着他，夏志摸了摸她的头，嘴唇动了动，挤出一句干巴巴的话。

    “说什么。”

    “唉。”车厘子叹了口气，默默在他床上坐下。

    “……”

    “嗯。”车厘子点点头，心里的失落感竟然奇异地减少几分了。

    夏志被难住了，思考了半天，方才期期艾艾道：“你心情好点了吗？”

    “不好笑吗？”夏志偏头认真的问，眼里是单纯的疑惑，车厘子干笑了两声，连忙道：“好笑，哈哈哈，太好笑了。”

    “你这是新衣服啊。”

    两人走到门外，车厘子朝他招了招手，转身往自家走去时，夏志突然伸手拉住了她。

    腰间的那双手被收紧，锁骨处传来湿热的气息，是她的呼吸。

    “怎么啦？”夏志轻轻拍着她的头, 低眸去看她，车厘子整张脸藏在他胸前，只看得见乌黑凌乱的头发。

    “发生了什么？”

    “随便。”

    “真好看。”

    “你还有我呢。”

    “不太好。”车厘子神色恹恹。

    “你身上好香。”

    他顿了一下，方才把她从怀里推开，低头去寻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