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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嘉珩朝她伸出手来：“还我。”

    初栀了然：“我知道的，你喜欢——”

    初栀：“……”

    偷偷看了陆嘉珩一眼，结果他刚好也在看着她，初栀不知道他是不是一直在看着她，总之四目相对，偷瞄一瞬间就被抓包了。

    初栀眼睛瞪大了点儿，不知道为什么好像松了口气，肩膀一塌，又突然觉得有点心虚，也不知道自己在心虚些什么。

    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手，捏着个奶茶杯子。

    陆嘉珩抬手，一把抓住她毛绒外套帽子上面的兔耳朵，把人拖回来了。

    “不喜欢。”陆嘉珩没听她说完，面无表情打断了，“我那天在火车站瞎说的，假的，我不喜欢。”

    “那——也没有男朋友？”初栀艰难道。

    初栀一愣，这下视线挪开也不是，不挪也不是，本来天气就冷，她鼻尖冻得有点红，这下连耳朵都红了，脸蛋却白白嫩嫩的，像个小雪人。

    饮料还热乎乎的，初栀双手贴在上面，一点点暖和起来。

    陆嘉珩垂手接过来，暖融融的一杯烫着掌心，把刚刚看短信是那点儿负能量全都驱散了。

    陆嘉珩：“……”

    初栀点点头，又犹豫了一下，抬眼问道：“你没有女朋友？”

    初栀“哦”了一声，接过来。

    小姑娘好像又陷入了自己的小剧场里，明显是一副不在状态的样子，就跟着他一路往前走，直到走到图书馆门口，她眼睛直勾勾地就要进去。

    她声音很低，又垂着头，陆嘉珩没听清楚。

    于是之前的话题中断，两个人一起往图书馆方向走。

    周五下午人比起平时要稍微少一些，下午没

    初栀不说话。

    他垂眼，指尖摩擦着纸杯杯壁，语速很慢，意有所指：“你回来，就为了给我送这个？”

    初栀抬起头。

    终于，他等来了一杯乌龙奶盖。

    陆嘉珩看着她手足无措的样子，眉梢微挑：“你怎么不继续问了。”

    *

    陆嘉珩一愣：“嗯？”

    初栀垂下头去，声音低低的：“问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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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嘉珩垂眸，那颗小脑袋一点点埋下去，他也跟着微微俯身靠近了点儿：“问问看我有没有喜欢的人？”

    陆嘉珩又把乌龙奶盖递还给她。

    初栀继续慢吞吞地：“你谁都喜欢。”

    陆嘉珩就舔着唇勾起唇角，笑容看起来有点恶劣，声音却愈发低柔：“问问看那个人是谁？”

    陆嘉珩太阳穴一跳，深吸口气，有点无奈：“小栀子，我不喜欢男人。”

    陆嘉珩愣住：“我什么时候有的女朋友？”

    他直起腰来：“懒得拿了，你一会儿再给我。”

    初栀依然茫然：“啊？”

    初栀像被拎小鸡似的拖回来，回过神来，仰起脑袋，一脸茫然。

    初栀慢吞吞地抬起头来：“你有。”

    说完，陆嘉珩忍不住偷偷地扬起唇角。

    十一月底天气有点冷，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初栀手已经有点僵了，她手指往袖子里缩了缩，指尖藏进袖口里。

    他的手白皙好看，手指修长，掌心摊开在她面前抖了抖，执着地重复了一遍，像个讨糖吃的小朋友一样：“乌龙奶盖，还我。”

    初栀一进自习室就看见顾涵在朝她疯狂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