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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沈多多不在，不然可以一起练。

    舒旷一面默默流泪掏钱一面问：“不能越级考试？”

    原来九块钱没白花啊！

    “不能。”

    第二次攻略顺利进行。

    “不……我在那边出生的……呃，我没说过吗？”

    “立刻马上！”舒旷一跳而起。其实他早就烦练字了。

    “你说什么？才在美国待了四年，就连怎么写中文字都忘了？”老班鼻子里喷着粗气，眼看是要动手修理这数典忘祖的家伙了；舒旷连忙摆出防御姿势。

    ——你最拿手的是什么字？

    ——当然是我的名字了！

    ……什么考试？

    “初级考试报名费三十元。”

    等等传奇演员是怎么回事，其实是传奇魔法师吧！

    “喂你好！办证的吗？”

    “您的表演等级越高，经纪公司与您合作的意向也越大。当然，表演等级对您今后的身价和接片也都会有一定影响……分为初级演员，中级演员，高级演员和传奇演员……”

    “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

    总之报名费换来了一张准考证。舒旷拿在手里有种终于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的满足感。

    “那啥，我在美国待了二十五年啊……”

    于是这个名叫《暴风雨恋人》的剧组就多了一个青年拿着小学生练习本一笔一划练字的风景；路过的群众无不纷纷侧目。舒旷以大无畏姿态不为围观所动；过了半晌终于有一位阿姨叹着气留下了十块钱。

    于是舒旷带了一大沓小学习字教材回家，由老班的小儿子友情提供。

    《表演基础理论》是什么……而且还是笔、试！

    肢体表达，语言声音，自由小品，这几个项目也是题中应有之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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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您还没有与经纪公司签订协议，可以免费在我们这儿报名，”前台姑娘虽然不是上次那个，但笑容依然很甜，“经纪公司可以查看我们这里的数据库，如果有意，会联系您的。”

    舒旷拿着九元钱弄到手的ID卡左看右看，觉得很普通。

    转为市内场景之后，沈多多和沈携的戏份就都没了，他们也离开了剧组。

    “……你不是去留学吗？”

    “没说过！”

    好在沈多多已经把手机号给他了。舒旷拿到红色ID卡就跟立刻电话报喜。

    第4章 第 4 章

    也不能怪他，从小到大家里都讲普通话，平常看点中文报纸上中文网站什么的也还行，所以对话阅读无障碍，可需要写字的时候不多。就他这水平，在ABC里已经相当不错了，更多地是父母用中文说话，孩子用英文回答。

    “考！当然要考了。”

    ——直到看到具体考试科目。

    “长得挺俊的……可惜了。”

    ……我的麻辣鸡丝啊，我的蜜汁鸡翅！你们为什么要离我而去！

    两人都是客串回忆杀。沈多多饰演的小羽的父母在那次登山中意外去世，二十年后他长大，发誓要夺回父母被抢走的产业，向凶手复仇。舅舅也变成了中年大叔，没沈携什么事了。

    老班看着很有巨星风采的鬼画符签名，表示不想再跟他讲话。

    “那么您参加等级考试吗？”

    不阿姨你误会什么了！舒旷咬着笔头，很忧伤。

    ……感觉不会再爱了。

    “小旷，别写了，活儿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