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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相佑亲近，这件事又比较急，所以定得早，其他人不是很熟悉，要先问他们有没有活动的意愿，再权衡情况安排时间。”他又说。

    “那我去通知他们？”

    “五个。”

    他刚到mmo就做了好几个决定，其中未尝没有让孙东勋早点认清现实不要觉得他可以干预决策，以免后面因为对现实的认知不同闹出什么不愉快的因素，但是两个人才刚刚见面，郑智雍还不想表现得太具有攻击性。

    “什么？”朴宝蓝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啊……我知道了，好的，我明天就去公司，好的，好的，谢谢，再见”。

    “多大了？”

    裹着被子坐在沙发上的徐仁国瞄了一眼，以男朋友的好奇心过问：“出什么事了吗？吓成这个样子？”

    普通的打工者没有参与决策的必要，郑智雍做打工者的时候这样想，做决策者的时候仍然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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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挂断了电话，脸上还有着残留的震惊。

    “我会与他们联系的。”

    “啊”，郑智雍露出稍稍为难的表情，“孙理事”。

    “多少人？”

    “年纪最大的是91年生人，最小的是96年的。”孙东勋说到这里卡了一下，稍微有点不好意思，小破公司的练习生就那么几个年龄还都不小了，怎么看都是干耗着不给人出路。

    “这个就不麻烦了，给我联系方式，我去做吧”，郑智雍笑着说，“遇到为难的事情的时候，我再麻烦孙代表”。

    “我不会常在这里工作，办公室就不必了，给我个柜子用来放奖杯就行，公司的空间不是很宽裕”，何止是不宽裕，mmo这种去年一整年的盈利才两千万、将将够那十位数的工作人员一个月的工资的小作坊，能有半层楼的办公空间已经很难得了，郑智雍也不打算占地方，“我们谈一谈公司未来发展的事吧，请”。

    “以后请多关照。”郑智雍说。

    其实就算是和孙东勋谈，郑智雍也没有太多商量的意思：“我的作品被《鬼怪》剧组选为ost，roy kim唱，具体的事情要拜托孙代表安排一下。”

    “你应该喊我理事了。”孙东勋说。

    “原来有一些，之前b2m被cj收购，eriam他们归总部管，练习生转到了mmo，现在已经不多了。”孙东勋介绍道。

    “麻烦您了”，郑智雍温和地笑着，“我听说mmo现在有练习生，情况是什么样的？”

    郑智雍没有明说，但他的话里也多少透出了点意思：“mmo接下来不会推出新人，练习生留在这里没有出路。”

    “mmo的代表换人了。”

    他小心地把握着“度”，希望能够达成自己的目的，且尽量不给他人带来不快。

    “什么？”这下徐仁国也给出了如出

    “应该的, 应该的”, 在年轻的郑智雍面前, 孙东勋不好表现得太谄媚, 但他知道mmo的创收还要指望郑智雍，也不会毫无自知之明地指手画脚, 郑智雍礼貌以待, 他也和和气气地说, “要去你的办公室吗，郑代表？”

    “好。”孙东勋一口应承。

    “thinker。”

    “换成谁了？我知道的人吗？”徐仁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