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八,点案无声蝶乱翻(2/3)

    “脸,转过来。”

    连天横也是个不要脸的,坦然受之,在他滑不溜秋的脸蛋肉掐了一把,心里偷笑,偏还板着脸,不耐烦道:“谁教你铁了心养这畜牲?现在知道麻烦了!”

    那丫鬟匆匆找了张手帕,递与先生擦脸,传唤人进来打扫残局。

    潘小侠委屈地哀叫了一声,两只圆乎乎的眼珠子被泪水打湿了,黑漆漆的脑袋埋在他怀里,奋力蹭动。

    宝瑟儿动了动鼻子,半信半疑地说道:“可你身上有猫的味道……”

    连天横看他碎发微湿,贴在腮边,眼波如嗔,说起话来叽里咕噜的像个小大人,很有一套,忽然间心念一动,凑上去亲了一下。

    连天横手臂收紧,把他从躺椅上抱起来,嘴角撇着,好似还有些韫怒,勉强不气了,宽宏大量地说:“不怪你了,吃晚饭罢。”说着,抱起人来,迈出大门,穿过檐下,直往饭厅里走。

    连天横伸手去剥他的脏衣裳,褪袖子时,宝瑟儿便有气无力地抬一下手,脱得只剩一件薄薄的里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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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瑟儿就把黑乎乎的脸转过去,睁着眼睛,任他搓洗。连天横的手擦到哪里,眼珠子就跟着转到哪里,忽闪忽闪的,看连天横给他弄干净了,说:“谢谢。”

    不知不觉间,唇瓣也交缠起来,宝瑟儿斜撑着身子,一手搭在他肩上,慢慢滑过脖颈,指腹摩挲着喉结,最后抚上下颌,低着头亲吻连天横。

    宝瑟儿知道先生性喜洁净,不耐脏污,心里实在过意不去,又窘又愧,说:“等一等,先生在这里梳洗过再走吧!”

    过了一会儿,宝瑟儿轻轻推开他,用手给他擦嘴,食指拨弄他的下唇,颇有些狐疑,道:“该不会是你把小侠塞进来的罢?”

    他不敢使唤连家的下人烧水,所幸是夏天,便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到井边,咕噜噜打了一桶水,自己搓洗过手,取了一套连天横的衣裳给先生换上,将干净的水倒进盆里,奉与先生洗脸。

    又顿觉不妥,连忙佯作猛咳,收敛了神色,把猫抱下来,狠狠揍了两下,又在弓起的猫背上轻轻抚摸,把炸起的毛顺下去,大怒道:“谁教你进来的!”

    连天横哪里知道他属狗的,鼻子这么灵,心里发虚,不客气地瞪着他,嘴却硬道:“哪里的话,我平白无故去碰那畜牲?你把我想成甚么人了!”

    接吻也是常有的,有时只是蜻蜓点水地一啄,间或是突如其来的一句话,一个小动作,两个人便鬼使神差地黏到一起了,情热如火,烧得房倾柱倒,炙烤出汗,流窜在销魂的喘息里,没头没脑地亲……

    宝瑟儿最怕的就是他说这句话,连忙堵着他的嘴,说:“小侠才断了奶,它懂得甚么?小孩子家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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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瑟儿看他满脸的不忿,害怕自己冤枉了好人,有些内疚,抱着他的脖子,温声软语地哄道:“我错了,今天闹得鸡飞狗跳的,脑子转不动了。”拿起他的手,在自己脑袋上轻轻打了两下,“大好人,你不要生气……”

    宝瑟儿眸光流转,就不说话了,脉脉地望着他,连天横的眼头微狭,瞳色很深,眉骨又生得合宜,冷冷地视物时,显得深不可测,专心看人时,又目不转晴的,好像时刻打着甚么坏主意,眼瞳是一泓平静的墨池,倒映出他的脸,这眼神勾人极了,他发觉这个人很爱这样看着自己,视线每每交汇,便胶到一块,丝缕难分,谁也不舍得错开半瞬,说不上调情,却比调情还教人脸红心跳,他快被这多情的眼眸攫住了、玷污了,皮肉连带骨头,全给他酥成一摊酸甜的春水。

    先生擦拭了脸,哭笑不得地摇摇头,道:“罢了,一只狸奴而已,今日教到这里,也该回去洗洗衣裳了。”说着,理了衣襟,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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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瑟儿两颊上几抹淡墨,前襟上浸了墨,两手上更是沾满了墨,顺着指缝淌下来,头皮发麻,手足无措,抱着猫,训斥道:“快和先生道歉!”

    再三道歉过后,送走了先生。两个下人过来,抱猫去洗澡了。宝瑟儿身心俱疲,烂泥一样瘫软在躺椅上:“累死人……”

    连天横心里一沉,不知他为何突然起疑,深感冒犯,握起拳头,怒不可遏道:“我会做这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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