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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键时候，陈又的嗓子好像被一根手指挠了一下，痒死了，他咳的勾着个背，两眼飙泪，身子颤动，跟一病鬼似的。

    有窃窃私语声从前面传来，那边聚集了十几人。

    领班的头上冒汗，低头哈腰的连连道歉，赶紧拽着病鬼出去，唯恐

    领班发话，大家挨个自我介绍，都各有特色。

    陈又佩服，这水平，别说电影学院，绝对的拿奖拿到手软。

    笑里藏刀，是金色的入门，进来的，身上都背有不同程度的凄惨过往，可是在这里，秘密不值钱，没有人会对你的故事感兴趣。

    领班的走到一边打电话确认，他再回来，对着面前的青年眯了眯眼，长的差了些，胜在头脑灵活，嘴上功夫利索，努把力，也许能往上层蹦一蹦。

    众人，“……”是他们多虑了。

    他皱眉，看来对方不是。

    领班的看一眼陈又，又看一眼，确定没眼花，“你哪层的？”

    镶金的门突然打开了，一领班带着五个人出来，一水的青葱嫩白少年，正处在花样年华，他们个个垂着头，面如死灰，有两个还哭了。

    他们三人身上有一股强大的气场，硬是把风月场所变成上市公司的会议室，严肃，沉重。

    陈又的双眼微微一眯，目光停在中间那个男人身上，迟迟没有出现什么任务提示。

    左边的貌美如花，中间的戾气横生，右边的斯文儒雅。

    好像里面不是来消费的客人，而是皇帝陛下，他们没能被选进后宫，和荣华富贵擦肩而过，终生低贱。

    夏红嘴抽抽。

    “我叫陈……周……香……香香……咳咳……咳咳咳……”

    一批是五个，进去又出来，很快就到陈又跟夏红了。

    陈又龇牙，“做白日梦呢。”

    陈又说，“强哥的意思。”

    夏红说完，该陈又了。

    这个结果让陈又很失望，他垂头丧气，妈的，肚子又饿了。

    门一打开，里面的一切就随之暴露在大家的视野里。

    领班的皱眉，看一垃圾似的，“那你来这里干什么？”

    深棕色真皮沙发上坐着三个男人，清一色的，穿着高档西裤定制皮鞋的大长腿。

    被十几双眼睛盯着，用的是不怀好意的眼神，陈又没事人似的抓起T恤领口，随意粗鲁的擦汗。

    顾客要的是享受，老板要看到价值，别的，都得藏裤腰底下。

    陈又说，“三层。”

    电梯门一开，陈又跟夏红一道出去，他扫视走廊，顶层就是不一样，壁灯，地毯，字画……这些装饰跟四层就是一天一地。

    “都跟我进来。”

    今晚是金色最热闹，最紧张，硝烟味最浓的一晚，那些人个个精心打扮，连一根头发丝都没放过，恨不得换层皮，陈又的十块钱睡衣款圆领T恤长裤一下子就成了另类。

    夏红，“……”

    轮到夏红的时候，陈又的余光看到他使劲掐大腿，眼睛变的湿湿的，说话的时候带着点鼻音，柔柔弱弱，要哭不哭，楚楚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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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人露出鄙夷之色，夏红默默跟他拉开距离，一脸我不认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