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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三分钟,对陈又来说,漫长的如同好几个世纪。
一个病人和一个疯子在院子里坐着,这是大夫来了之后看到的。
陈又说,“如果你还想叫我廖大哥,这些话以后就不要再说了。”
陈又的头皮一麻,不好,药罐子没死的时候,就天天咳嗽。
二狗子你在哪儿啊,你妈的疯病越来越严重啦!
胡少爷刚坐回凳子上,又把屁股抬离凳面,不加思索的说,“不会是那个人吧?”
胡少爷难过的哦了声,说他知道了。
陈又头疼的说,“坐下坐下。”
胡少爷看着他,“昨日我那么对你……我……”
陈又的气色好了不少,还招呼胡少爷喝茶。
他不会被当成药罐子了吧?
陈又本来就病着,被这么剧烈一晃,脑仁都要晃出来了。
胡少爷受宠若惊,搬着凳子去床边,深情的凝视着。
“你别多想,我们不合适。”
大夫给陈又把脉,说要看伤,被拒绝了。
临近中午,胡少爷过来,手里还提着几包药,“我让王婆给你把药煎了去。”
陈又心说,不要讲了,你瘸着腿进门,我就知道结果了。
陈又说,“都是男子,这点事不算什么。”
陈又想死的心都有了。
胡少爷长的不错,不说话的时候,有一种儒雅的书墨气,毕竟是读过很多年书的人。
胡少爷抿嘴,以前他天天逛青楼喝花酒,所以他是知道的。
陈又问,“哪个
女人突然扭头,直直的望着陈又。
好在女人没有晃多久,就用手捂住脸,这次不是崩溃的大哭,而是变成小声抽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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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屁股烂的不成样子了,我会给你看?你当我真是智障么?
陈又掉一床鸡皮疙瘩。
这个猜想刚出来,陈又就被女人用力抱住,可怜又惊喜的唤着,“乔郎乔郎……”
他刷地就站起来,紧张的说,“昨晚有人来过别苑吗?什么时候的事?廖大哥你有没有怎么样?”
陈又让大夫给他开退热的药,就闭门躺着了。
“看过了。”陈又突然问,“你昨晚离开了以后,还来过没有?”
胡少爷颇有坚定的信心,“廖大哥,无论如何,我都会娶你的。”
“廖大哥,我跟我爹谈过了。”
女人发现面前的人不是她的乔郎,就歇斯底里的晃着问,“我的乔郎呢,你把他藏哪儿去了?”
陈又说,“别。”
“你……你坚强点……你儿子会陪你……咳咳咳……”
“那廖大哥你看过大夫了吗?”
“我爹一时半会接受不了。”
但是他一说话,就不行了,气质全无。
一想到是因为自己下药,才让这个人发生那种事,他就很自责,后悔。
要不是那病人是清风楼的楼主,他都不想进去。
胡少爷摇头,“没有啊。”
但是他很喜欢这个人。
陈又扶着石桌跌坐在地上,低着头咳嗽,越不想咳,就越咳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