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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

    “在我看来，你很好。跟正常人一不一样又有什么关系呢。”

    他还不太明白。

    停顿，等他说下去。

    “好好～关灯行了吧。”

    出门打电话给妈，告诉她找到了，发给她地址。

    怕他自己回家时忘带钥匙，所以特意在门口的花盆下藏一把，以备不时之需。

    悄悄走过去。

    “自己、不正常跟别人不一样呜呜”

    “会被注意”

    抬起他的头，和他对视。他的眼睛还是深邃有光芒。

    他摇摇头，又点点头。

    两个人在黑色的海里留下誓言，并在海中建起孤岛，让怪兽住进来。

    他受到惊扰眼皮动动，眼睛适应不了光线刺激睁不开。

    “如果你不正常的话，那我也不正常。你有问题，我就陪着你。”

    现在钥匙不在花盆下，肯定是他回来开门用了。

    “我会教你。”

    用鱼头鱼尾剔下的鱼骨煮汤，切成小块的鱼肉放入盐和料酒腌制。打一个蛋，腌好的鱼肉沾上蛋液后滚上生粉

    “以后，我们一起养怪兽～”

    跑到小区门口突然想起一件事，又掉头往回跑。

    “你知道为什么要去那里吗？”

    他蜷在里面睡着了，脸上还带着泪光。

    卫生间内，老式的浴盆特别深，刚刚匆忙没仔细看，现在果然发现一团可疑的阴影。

    “和别人不一样的地方，藏起来。像在心里养只小怪兽，不让别人看见他。”

    摸摸他的头。

    他哼哼唧唧的揉眼睛，很委屈的样子。

    黑暗压到胸前，像游在宽广无边的黑色的海里。

    “嗯？都做了什么？”

    “还没吃饭饿了吧，一会儿吃黄鱼面？”

    “嗯？”

    而其实他知道。

    把他抱出浴缸。铺好床，让他躺在暖和的棉被里。

    “呵，是。会被注意那就藏起来，不让人发现。”

    感觉他又平静下来，小声问他，“为什么跑开？”

    以前以为他是不在意别人的。

    屋里是黑灯的。不管那么多先开门进去。房间不大，小院、卧室、厨房、卫生间，都没有，连衣柜都没放过。

    更仔细的在家里搜索，除了空气什么都不放过。

    没有回来？

    搬开门口的花盆，果然不在。

    回到家直接料理。

    抽噎两声，咽咽口水，好像不知道该怎么说，或是不愿意说。

    抱起他，也躺进去，让他趴在胸口。

    “很多图案、声音、奇怪的问题。”

    衣襟被他抓紧。两行眼泪从他眼里流出来。

    呵。

    耳边全是自己的心跳声。

    “我、知道”

    他吸吸气，想了想说，“很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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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身把灯关上把门也关上，再重新躺回浴缸抱着他。

    菜场已经关门，去远一点的综合超市买了三条清理干净包装好的大黄鱼，还有雪菜和手擀面。

    不能浪费时间，马上出门再找。

    没关系。

    他好象听到有趣的事，带着泪光微笑。

    “嗳？”

    春寒料峭的晚上。

    “要加雪菜。”

    不知道这种“知道”在他心里盘踞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