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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 我喜欢。”

    “周总……”

    “那, 我以后能叫你小砚吗？”

    “你经纪人在四月二十号之前给你接的所有通告活动，就交接到我这了, 我会提前跟活动商还有节目制作方联系。你和公司的分成是九比一，还不包括年底的分红和每月的基础工资，签约期间我们会在你的个人意愿前提下保证你的曝光度，只要是我们公司能拿到的A级资源，任你挑选……唯一一点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你可能得考虑一下的，就是签约时长，是四十年，而且这期间如果有违约行为，我想你可能这辈子都付不起这么高的违约金。”

    “前辈怎么不喊了？嗯？”

    文小莉在一边听得都快掉了下巴，低声对他说：“苗哥，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嘛……四十年欸，你这辈子都得被周纸砚捆着了！等合约结束你就六十九啦！”

    周纸砚这才轻笑着回应：“我很喜欢，我其实一直想有人这么叫我。”

    于是他不假思索，笑着点点头，“嗯，我了解了，可以接受。”

    他坐下来，认真地听柳迪说关于合同的细节和注意事项。

    两天后, 胥苗和文小莉前往文墨在横镇的分公司, 进行简单的签约合同仪式。

    “这么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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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胥苗沉默了片刻, 心又开始狂跳。

    看起来这决定做得有点草率。

    喊着这声“老板”，其实觉得有点羞耻……

    眼前好像所有的事情和语言都把气氛推到了一个点上, 有些话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不知道是不是电话信号不好，周纸砚那边久久没有回音。

    周纸砚不甚满意：“不，老板太俗气了，要不你还是叫我，周总？”

    但是这个数字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的，他反正不会离开文墨，更离开周纸砚。

    第29章

    胥苗穿着白衬衫西装裤, 带着一顶黑色的渔夫帽, 轻松休闲又不失尊重。

    反正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胥苗确认了一下电话并没有被切断，又忙低声解释了下：“你刚不是说老板什么的太俗气了……所以我就想了这个，要是你不喜欢我就不叫了。”

    “老……”

    胥苗差点着了他的道, 话到嘴边, 还好及时止住了。

    文小莉跟着胥苗一起签到了文墨，条件待遇也很可观, 小姑娘一整天都跟打了鸡血似得。

    柳迪自己说到那“四十年”的合约，都不禁有点汗颜，不好意思说出口。

    胥苗也知道他是在逗自己, 笑了笑说了句：“别闹……”

    周纸砚在电话那头也顿了半晌, 突然变得很乖，说：“好, 我不闹了。”

    这好像还是他第一次在这一世跟他说“别闹”, 本来只是单方面的调戏, 一下子就被拉近成为两个人有理有据的调情了。

    胥苗笑笑：“没关系。”

    胥苗摇摇头，

    胥苗还把视线扫到了那签约年限和违约金额。还真是他见过这个圈子里最可怖的数字了，不知道这份合同这样拟，有没有违反我国的劳动合同法。

    周纸砚感叹了句，突然起了坏心思：“那叫声老公来听听呢？”

    ·

    柳迪笑而不语，又问：“还有什么条件和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