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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万先生舀了一碗嫩鸡汤，又慢条斯理地将里头的细笋丝都挑了出来，姜宗孜一脸饥渴，“咕咚”咽了咽喉咙。

    “喔。”姜宗孜愣了一愣，没头没脑地回答，“我在想，得看好我二哥！”既然他们是专挑非仙法教徒下手的话。

    万充笑得很好看，他在热气腾腾饭菜香里，和煦得不可思议。所以不管万先生说什么，姜三少爷都觉得温馨得不得了。

    姜三少爷瘪着嘴，可怜兮兮地放下筷子，站了起来，眼巴巴地望着万充。

    万充回过神，看了站立不安的姜宗孜一会儿，暧昧地笑了，凑近：“不，今晚，还有别的事。”

    赵捕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接着继续单纯，“可是，我见那芍药一个弱女子，方才又那么害怕，怎么会是……”

    “没什么意思。”万充直直往前走去。

    万充点头：“嗯。”

    姜宗孜退了半步，跟着站在伞下。

    姜宗孜一愣。怪不得，刚才赵捕头的确不见了一小会儿。

    万充解释：“芍药很有可能是杀害尹法使的人，尹法使死于蛇毒。你回衙门后，将此蛇毒牙与尹法使尸体上的伤口进行比对，倘若一致，那这条蛇，便是物证。”

    万先生笑着说：“嘴还挺硬，我倒是有点期待你能做甚么。”说完嘴上一热。姜宗孜左手勾着万充的脖子，吻得起劲，右手稳稳地将万充那碗汤置于桌上，然后搂住了万先生的腰，加深一个拥抱。

    之后，姜宗孜和万充，一前一后，走了一段默不作声的路。

    万先生纤长手指端起那只蓝釉瓷碗，吹了吹气：“《广韵》，抄得如何？”

    万充凉薄一笑：“方才，姜三少爷看上去也很害怕。”

    行至宣南街与东武街的交岔路口。

    一吻过后，姜宗孜抹了把嘴，一副霸道狂拽的表情：“满意吗？”

    姜宗孜完全没料到万充会突然提起来这一茬，威胁道：“……你要是敢说没抄完不许吃饭，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最后姜宗孜熬不住，叫住了万充：“诶，要不，我们今晚，去魏府探探？”

    丫鬟们赶忙重新热好菜端了上来。万先生严肃道：“站起来。”

    姜宗孜自顾自地加重了语气：“嗯，要看好他！”

    万充笑个不停，姜三少爷的演技太浮夸了。

    姜宗孜脸一红，感觉尊臀隐隐作痛。

    万充还挺无奈的：“……可你二哥又不是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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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姜府已是酉时。姜宗孜饥肠辘辘地砸着桌子要饭吃。

    姜宗孜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你什么意思？”

    接着，又下起细雨来。万充撑起了伞，两人并肩缓步，走过了一条默不作声的老巷。

    赵捕头在告别前述职：“接下去，我会多安排些人手在魏府周围监视。”

    快到姜府之际，万充停在了拐角处，那里青苔幽幽，紫花点点。

    油纸伞在万充脸上打了一片阴影，雨水在伞面滑过，映进伞内一道道晶莹。万充垂着脸，温和地问：“你一路上在想什么？”

    赵捕头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接着继续单纯，“只是，万翰林您为何让我将那蛇捕来？”赵捕头从袖子里掏出一个还算结实的小麻袋，能隐隐看出，麻袋里盘踞着一条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