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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疯了的人还少吗！”

    安昔的心脏依旧在怦怦狂跳，应激本能让她刚才差点拔出匕首扎在玻璃上。

    “嗯，算是冷静下来了。”

    两人退回了门口，李圣杰重新锁上大门，这才松了口气，转身望向安昔，“你还好吧？”

    她痛苦地闭上眼，只愿那段记忆再也不要被唤醒。

    是么？她可不敢确定。

    李圣杰微愣，但很快明白了她在说什么，“雷婷告诉我的。”他坦白道，“不过你放心，我和她已经达成了一致。你救过我的命，我们不会伤害你。”

    “没事，我还

    安昔已经神色如常，却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平静地反问，“说起来，你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明白。”李圣杰点点头，目光闪烁，“那你也不告诉弗洛卡吗？”

    营长和部长的双重禁令？这还真是耐人琢磨至极。

    光依旧照着房间，李圣杰壮着胆子移动光源，两人震惊地发现里面的丧尸还远不止一头——铁笼子塞满了两边的墙壁，就算每个笼子都只有一头，那也有将近二十头！

    安昔任他拉着自己离开实验室，视线却没有离开那间充斥着丧尸的房间——她曾经也见过那样一间实验室，在地下基地，在她逃离那里的前夕。

    李圣杰看起来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更依赖他。”

    “我暂时没什么机会见到他。”安昔犹豫了一下，“如果事情进一步发展的话，我大概会告诉他。”

    两人原想尽快离开这是非之地，但楼梯间的门还没有开，亦如索娜的手机，不知道她是不是一个人值班忙到忘了他们。安昔有些疲倦地揉了揉太阳穴，禁不住困意的上涌。

    李圣杰脱下了自己的背心垫在台阶上，“坐着休息一会吧，门开了我叫你。”

    安昔忽然紧紧地揪住心口的衣服，脱口而出。

    安昔愤然厉喝，却又顿觉自己失言，不甘地咬了咬嘴，“我是说，这个世界上总是有疯子的。只是没想到这个营地里也有，而且还不止一个。”

    “实验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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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想问这个问题！

    李圣杰显然也想到了这点，立刻关了手电筒正色道，“我们必须离开这里！”

    “少瞧不起我了，我能处理好自己的事情。”安昔不为所动，只是忆起上一次弗洛卡在探监时说的话，忍不住有些动摇。

    安昔回忆起雷婷对自己的态度，不置可否，“刚才的发现算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暂时先不要告诉别人，保护我们也是保护我们身边的人。索娜问起来，就说我们在楼梯口吵了一架，根本没有往下走。”

    “你是说，有人在拿这些丧尸做实验？”李圣杰沉默了，脸色和安昔一样苍白，“他是疯了吗？”

    这整个地下就是一间实验室，而这些被困在笼子里的丧尸就是实验材料，就像实验白鼠！恐惧如潮水般涌入安昔的大脑，她竭力控制着自己不要颤抖，却好像连呵出的气都是冰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