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不是要讨好本宫么?(2/3)

    她是看出了什么?

    趋炎附势之徒罢了。

    “朕倒差点忘了,你画技也是不凡。”皇帝盯着那双凤追日看了看,“好,这画委实不错,朕阅遍当代名家画作,同样的年纪,倒难找到能出其右者。”

    皇后身边,她的大哥发现了她的打量,便冲她淡淡地笑了笑。

    想及此节,宁玉阁更没胃口了。

    结果,现今一看,不仅大皇子病病歪歪的,他的母亲段庄妃面色憔悴更甚,涂多少米粉都掩不住疲惫之色,宁玉阁暗暗心惊,不过几日没见,段庄妃竟瘦到了如此境地,弱柳扶风,病如西子,眉宇间透着忧郁哀愁。

    讨好本宫能为了什么?还不是因为本宫拥有父皇的宠爱。

    谁不知道,郑子清是贵妃一手提拔的人,皇后的面子在他那里,又值几个钱呢?

    ——出声的,居然是皇后。

    宁玉阁一听,心想,父皇这夸得也太过了,恁得好似这心狠手辣的奸宦是什么绝世天才一般!

    宫中盛宴也不常有,这么多人汇聚一堂,总有许多故事。

    他清楚,今次无事了。

    郑子清没有再说话。

    毕竟他一贯擅长讨好上位者,父皇、贵妃、九千岁……谁能带来好处,他就上前献媚,毫无廉耻和节操,一心只有权势。

    郑子清这种人,只会为利益奔走,不做无本的买卖。怕是他要么想从自己这里得到什么好处,要么是坏心起了、逗弄上瘾。

    不,也不能如此说。郑子清此人,对下凶狠残暴,对上却柔顺谄媚,左右逢源,八面玲珑,毕竟皇后还是中宫之主,不过区区扇面,他也不至于拒绝。

    “——是臣妾让他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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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咬住嘴唇,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但不过瞬息之间,她就把这个可能性抛诸于脑后了。

    大皇子宁玉台,年及弱冠,生得一表人才,平日里行事低调,不张扬——有徐贵妃在,也不能张扬,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皇后的说辞,所有人都信了,郑子清表现得也笃定无比,仿佛确有其事。但她却有些不相信。

    她搁下玉筷,朝四周打量起来。

    只是,这样的特殊对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一次两次是巧合,就算是皇后叫郑子清画扇面,怎么又这么巧到了自己的手上呢?

    皇后不受圣宠,但到底位列中宫,须得母仪天下,管理六宫事务。

    欲有所求?还是想相要挟?

    “臣妾看这两年,画师们画得愈发没趣了,操持这礼品之时,忽然想起之前听说郑督主书画双绝,便想着请他画两幅。督主为陛下忙前忙后,事务繁忙,也只抽空画了两张,备礼时,这把便给了玉阁公主。”

    素来没有存在感的皇后端坐在凤位上,声音一如既往软软糯糯,因身体虚弱而中气不足。

    本朝太祖马上得天下,皇家子弟都得精通六艺,大皇子这身子骨,骑马射箭是委实不能,皇帝身体强健,喜好观虎豹搏斗,很不喜欢他这病歪歪的模样,多看一眼都烦心。

    但他现下在想,皇后替自己解围是为何?不,她怎知自己在“围”之中?

    宁玉阁就喜欢看故事。

    郑子清道:“是。”

    这原也不是什么大事,皇后发话,合情合理,便轻轻地揭过。

    他从娘胎里带出了弱症,平素身子不硬朗,怎么补都显得瘦削,面色略略苍白。

    不知怎的,她今日却觉得兴致缺缺,咬了几口粽子,糯米煮得软硬适中,入口香甜软糯,夹杂着淡淡的肉香,本该大快朵颐,不想自己却没什么胃口。

    “陛下谬赞,子清不敢当。”郑子清低下头,轻声说,“奴婢……”

    午膳时刻到了,一行人都至奉天门外,端午宫宴,君臣同乐。

    花珍珠,油煎鸡,烧鹿肉,酿螃蟹,如意翡翠糕,红豆海棠饼,冰镇酸梅汤,朱砂、雄黄、菖蒲酒,过水温阔面……一道道,奢华精致,都合宁玉阁的喜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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