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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明白这些小姑娘怎么想的，”小胡说，“咱们这又不是城里，这么晚了，往郊区大山跑，万一出了什么事，这……”

    “对了子苑，今天下午有张请帖送过来给你。”

    吉叔瞧见门外有个人影过来，朝这边招手。他说：“行了小胡，去吧。”

    周子苑伺候父亲洗漱，睡觉，她握了老爷子棉被里的手：“晚安，爸爸。”

    周子苑反应过来：“是子轲的歌迷？”

    小胡说：“小杨已经请她们去车库了。”

    灯关了，她一出来，看见吉叔在一楼玄关里和司机小胡在小声说话。

    又感慨道：“那个方老板，也有好几年没来了啊。”

    周子苑说：“傅春生，傅总。”又介绍说：“是万邦集团的。”

    “你怎么知道？”

    “哪个于阿姨？”吉叔皱着眉头，一个肩颈按摩器在他背上响，“于大琴？”

    “你还笑。”

    周子苑点头。

    “还不是那些记者，”年轻男人说，“把礼品卡发到朋友圈晒，生怕别人不知道亚星娱乐给汤贞开的记者会是你家赞助的。”

    周子苑没答话，对于这个家庭的大半数记忆，她都是缺席的。就听吉叔说：“我记得她，很有风韵的一个女演员，当时得了个什么大奖，和你妈妈关系不错。当时有个喜欢她的老板，叫什么……方曦和。对，方老板。他们俩一起来的，是我去接的。”

    周子苑掀开窗帘，外面天黑着。院子里亮着几排灯。草坪上没见有人，也没有车。

    周子苑紧了紧身上外套，下楼问：“怎么了？”

    周子苑把今天的所见所闻大略与吉叔说了。

    吉叔打了个电话

    吉叔还没说什么，小胡看见子苑，皱了张脸指门外：“又来了一批。”

    夜里九点多钟，周子苑下楼，先是和刚睡醒的苗婶说了会儿话。苗婶最近总犯头疼病，睡得早，醒了就再睡不着了。伺候老爷子这事苗婶不放心交给别人，还是和子苑两人一块儿去了老爷子房间。老爷子看见苗婶，冷言冷语的，不高兴道，你年纪一把了，跑来跑去干什么，家里没有会动的年轻人了吗。苗婶说，我可还年轻着呢。

    “他前一阵子突然跑去兰庄一家分店，拉走了一车礼品，也是为了汤贞吧。”

    吉叔说：“多送几趟。看着这些小姑娘进了地铁站再回来。”

    “姓辛的，是辛明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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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我跟他，开哪个车？”小胡又说，“两辆不一定塞得下。”

    小胡走了。周子苑挽着吉叔，陪他在小客厅里坐了一会儿。

    吉叔想了会儿，说：“她上次来咱们家，也有好些年了。”

    年轻男人没忍住，一笑。

    她把从艾文涛那里听来的一些细节重点讲了，什么认识六年，分手一年，当初为了汤贞去了亚星娱乐，现在又为了汤贞突然回国。说罢，又说起认识了汤贞助理的事情。据那位助理小姐说，子轲几个月前曾对她说，如果她或是汤贞遇到了什么困难，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可以联系他。“子轲什么时候对人说过这种话？”她问年轻男人。

    “她嫁到谁家去了？”

    他被推了一把，咖啡差点洒了。周子苑说：“你别打岔。”

    “现在来咱们家的人，熟脸是越来越少了。”吉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