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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心说：“可以的。”她略略回头，瞧正和罗丞交代事情的郭小莉，温心小声告诉肖扬：“我已经特意问过医生了，说只要遵医嘱，就可以去的。”

    当时导播的镜头正飞掠过观众席，拍摄到的尽是些黑压压的场下观众。人与人面目模糊，辨认不清楚。画面暂停了，只见镜头中央，观众席最前排，几个女孩正靠在一起，高举着手中孤零零的“汤汤加油”“汤贞最棒”这字样的灯牌。

    “谁同意你擅自跟他做计划的。”郭小莉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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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主持人，三位音乐人，十数通告艺人，把不大一间摄影棚占据了大半。

    温心屁颠屁颠过去了。

    “就像卡拉OK，一键切换。”

    一位戴

    乐队演奏开场乐的时候，一位主持人坐在高脚椅上，话筒凑到嘴边笑道：“汤贞老师难得过来，你们记得一会儿认真一点！”

    温心记起了一些很不好的回忆。

    温心有点委屈，转过身说：“这怎么了，汤贞老师很期待音乐节的，他问起我来，我就帮他计划嘛。”

    “你跟阿贞背着我，偷偷做什么计划？”郭小莉在背后朗声问道。

    郭小莉伸出手，指了女孩儿们中间，个子最高的那个。

    “她叫……”温心眼睛还盯着那视频，她一时大脑空白了，皱了眉，“呃，我记得来着，她叫……”

    郭小莉又瞪了温心一眼，她好像真的累了，太累了，以至于对着温心也发不出脾气。她暂时放过了她，在办公椅上又坐下了，说：“你先过来。”

    通告艺人们笑作一团，台下观众也跟着起哄。坐在第一排的一位艺人说：“乐队记得随机应变比较重要。”

    “真的不用放原声吗？我们这个场地大家都习惯假唱，没关系的。”另一位主持人说。

    温心凑近了屏幕，她很容易可以看到那几个女孩在灯牌下低着头，擦眼睛，像在哭泣。

    郭小莉把办公桌上的电脑屏幕掰过来，好让温心看得更清楚些。“你帮我找一个人。”郭小莉说。

    ＊

    “重点是，跟上汤贞老师跑调的节奏。”

    罗丞也出去了，温心刚把门关上，后背一紧。

    另一位年纪大一些的，声音粗犷些的前辈艺人则抢过话来：“要我说啊，还要什么乐队，摆个唱机，一会儿汤贞老师调子一跑，赶紧切原唱。”

    肖扬点点头，转身走了。

    “你们不要这样，”主持人笑道，“汤贞老师来之前可是准备了很久。”

    “她叫什么名字，”郭小莉拉出一张纸，问温心，“联系方式有吗。”

    只见她的鼠标指针在一个个视频库中浏览，找到一个，飞速打开了，向后拖到某个时间位置。

    观众席上，数她手里的灯牌举得最高，她另一只手搂住身边几个女孩，像在给她们加油打气。

    “你胡说什么，我们哪里有假唱，”主持人喷笑，“不然其他歌手老师要找我们节目组麻烦。”

    郭小莉神情严肃，在办公桌后面瞪着温心。

    “我知道她，”温心看了屏幕，愣了会儿，说，“她是汤贞老师的歌迷。一个挺有名的歌迷。”

    办公室里就剩了她两人。温心绞尽脑汁，转移话题道，你今天找我有什么事啊，郭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