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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要不这样吧，”郭小莉向后一坐，“等阿贞出了院，我们问问他的意见。看他是愿意因为 Mattias 重组而耽误了 KAIser 的工作呢，还是——”

    Mattias 现任队长周子轲，他当时把填写完的一张练习生报名表给了毛总。毛总坐在办公桌后头，戴上眼镜查看这个字迹潦草的稀罕名字，毛总不相信这是真的。他抬头，随口问，你会什么才艺。“什么都不会。”周子轲说，把写字的钢笔也放到毛总办公桌上。

    Mattias 前任队长梁丘云，他说他都会。无论什么才艺，他对主考官保证他全都会。

    “子轲！”郭小莉突然叫他。

    周子轲脚步顿了顿。

    “这次要是没有朱先生你的帮助，没有子轲及时扛起 Mattias 的大旗，我们恐怕真要沉船了。”

    会画画，会弹奏乐器，会踢足球，会单手倒立，甚至背九九乘法表。

    周子轲愣了：“郭副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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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 KAIser，”郭小莉话锋一转，“还是要听我的。”

    朱塞笑道：“什么才艺都不会，也能通过啊。”

    谈起旧事，毛成瑞还颇多感慨。他看了眼坐在旁边闷不吭声的周子轲，对朱塞讲：“当时我就决定，要让子轲通过。”

    毛总说，才艺不会可以学：“要做一个偶像，靠的就是这份天生的独一无二。”

    毛成瑞讲，他这双老眼：“一辈子大多都在看走眼。”

    周子轲已经拉开郭小莉的办公室门了。

    朱塞轻捂了嘴：“什么都不会？”

    “不是就别告诉我了。”周子轲说完就出门走了。

    亚星娱乐总经理毛成瑞回忆自公司成立以来，他面试过的那么多男孩子，有几个着实令他印象深刻。每次面试他都会问，你们会些什么才艺啊，有的孩子讲自己会唱歌，有的会跳舞。

    郭小莉一愣。

    朱塞看向那边的周子轲：“子轲，毛总在感谢你呢。”

    “阿贞第一次出事之前，给一个人打过电话，”郭小莉抛出了钩子，“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

    毛成瑞从秘书手里接过茶，给朱董事长递过去。朱塞忙站起来。“毛总，毛总，”他笑道，“何必这么客气。”

    “是我吗？”他回头望向郭小莉。

    周子轲眼神在空气里挪了挪，看郭小莉。

    郭小莉讲，公司已经与日方团队交涉过了，队长周子轲可以暂时不参加 KAIser 接下来的日本之行。但国内的一切行程，周子轲必须跟随队伍严格履行，否则 Mattias 的一切活动即刻停止。

    周子轲还是不肯讲话。

    周子轲把手里水杯往桌子上一放，站起来就要走。

    郭小莉说，公事公办，子轲你舍身取义，为了公司赴汤蹈火在所不辞，我也不能落后了：“都是为公司负责。”

    周子轲一看就心情不好了，一张脸很凶。

    朱塞说，毛总相人的功力厉害，以后还要靠毛总为亚星挑出更多苗子。

    ＊

    郭小莉循循善诱：“我希望你真正尊重我们这个行业，子轲。工作不分想做和不想做，你要学会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你已经二十三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