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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经理顿了顿：“在这一行，人就是商品。艺人的价值过高，足以颠覆一个公司。汤贞这块牌子，现在就是亚星娱乐最大的一块商标，最知名的一个商品，他们是轻易不肯松手的。”

    傅春生想了想：“一旦汤贞在亚星施展不开，我们再加以援手，这里面就有余地可操作。”

    傅春生听了这主意，转过头去看方曦和。

    傅春生听着，一下子抬起眼来，窦经理也看他。

    方曦和方老板，虽说素日里行事作风颇为狠戾，但惜才之心，惜玉之心，还真是有。窦经理也曾听人提起，说汤贞每回来望仙楼，外的人总以为他是来受欺负的，只有内的人才知道，汤贞从来都是方曦和的座上宾。

    汤贞走到了一楼大厅的无人处，他瞧着玻璃门外，街对过有一家超市。他对手机里问：“怎么会，全毙了？”

    窦经理一愣：“亚星娱乐会这么傻吗？”

    只见方曦和手里夹着烟，一双瞧不出情绪的眼睛，盯在窦经理脸上。

    “要拿下汤贞，”窦经理道，“不如直接拿下亚星娱乐。”

    “不用太高看他们。”方曦和笑道。

    “这主意不——”傅春生对方曦和说，一个“错”字还未出口。

    傅春生从旁边道：“这不行，他公司那么多艺人，我们不打算培养，只要汤贞一个。”

    廖全安无奈道：“我已经尽了所有努力。”又说：“如果这次合作的人不是你，我连这个电话都不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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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窦经理对傅春生说：“到时候亚星娱乐到手，其他人等遣散回家，释放他们的合约，只留下汤贞，这不就行了。”

    方曦和悠悠道：“存在问题，就要拿出办法。除了培植新人，他们难免也要控制一下小汤。”

    “这主意不好，”方曦和弹了弹烟灰，沉声道，“好好的一出凤还巢，要叫你们唱成绿珠坠楼了。”

    窦经理听不懂方曦和的话。傅春生从旁边一想，对窦经理道：“汤贞这个人，平时瞧着没脾气，关键时刻也强硬。要是就这么糟蹋了他老东家，他肯定万万不会同意。”

    方曦和手里捏着烟，他两个手指满是茧子，把一支细烟稳稳地拿捏着。

    廖全安在电话里

    汤贞在新春晚会现场的餐厅吃过了盒饭，许多舞蹈节目的小孩儿围在他身边，要和他一起吃。汤贞盛情难却，同带队老师陪了他们一会儿，这时音乐制作人廖全安打电话来，气急败坏道：“阿贞，你公司把我们这次七首歌全毙了。”

    “你的意思是？”方曦和看他。

    只听方老板道：“亚星娱乐对小汤过于依赖，这一点我们知道，他们自己想必也心中有数。”

    “我明白，”汤贞道，廖全安在业内是何等的知名度，何等的脾气，为了这一次的合作，廖全安已经十分委曲求全，“我回去问问公司的人，也许是什么搞错了。”

    “那怎么办，”窦经理道，“汤贞那边确实是油盐不进。”

    “你有话直说。”方曦和道。

    孩子们举着主办方发的年糕串串，道：“阿贞老师！阿贞老师！”

    傅春生看了方曦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