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齿(2/2)

    白白嫩嫩的，像个仙女。

    妈的，跟个手足无措的小学生似的。

    她张开嘴，男人离她很近，墨色的眼睛专注的看着她的口腔，她清晰的闻到了他身上淡淡的柠檬味的肥皂的清香。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常玉躺上去，有些不安。她怀疑自己做了一个梦，可是梦里牙齿是不会疼的，交缠的呼吸也不会这么真切。

    “常玉是吗？”他很平静的抬起眼睑。

    “嗯，好，”常玉站起身，俯身拿起单子捏在手上，“谢谢……医生。”

    也阳有些尴尬，心跳的却很快，脸颊都染上了红色。他的手指抠着自行车的把手，眼神飘忽的盯着少女白裙子下又白又细的脚踝。

    常玉接过钱，沮丧委屈的表情一扫而光，她擦了擦眼泪，笑嘻嘻的朝慢慢摇起来的车窗招手。

    “可能是智齿冠周炎，最好明天去拍个片。”他抬起头平静的注视着她：“我会先给你开点止痛药，到一楼去拿。”

    常玉转过身，屏住呼吸。

    ……

    他低下头写了几个字，“拔过智齿吗？”

    一抬头，一个推着自行车的少年表情尴尬的站在路的拐角。高瘦，简单的寸头，浅蓝色背心，胳膊上隐隐的分布着肌肉。

    医生站起来，白大卦轻轻蹭过她光裸的腿。

    海风轻轻吹过，白裙子下的小腿白得发亮。

    他没有见过她，也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女孩。

    一瞬间，尘封的回忆加杂着海风湿咸的气息扑面而来。

    “最近吃了什么吗。”

    “哪儿不舒服？”

    “嗯，我检查一下。”医生在单子上写了几下，笔头指了指旁边的椅子。

    过了好一会儿，“仙女”开口了，声音冷冷的——“看你妈逼。”

    “没有。”

    他抬起头看向她，“左槽牙疼过吗？”

    或许他真的已经忘了。

    她的头很晕，天旋地转的晕，耳边嗡嗡作响，仿佛有人捏住她的心脏狠狠的拖拽。

    探针探入口腔轻轻搅动了几下，他的声音淡淡的：“两处溃疡，牙龈红肿，左槽牙智齿异位。”

    车开走后，她还愣愣的站在原地，手里捏着那叠钱，笑容褪去，只余下冷淡和讽刺。

    小镇的路不似城里，是石子铺成的，又徒又窄，只容得下一辆车通过。不过这里一般都只有运输鱼的货车，不会堵路。许是宾利停在这里，少年骑着自行车过不了。

    哪儿都好看，口干舌燥，说不上来。

    “等等。”

    “火锅……”

    “张口。”

    常汉洲没有说话，直接坐进了黑色的宾利车。他冷笑了一下，低头抽出一叠钱，声音很冷，“你好自为之。”

    “嗯。”常玉咬住唇，低头，手指蜷缩。

    ……

    常玉眨了眨眼睛，嗓子很干，“口腔溃疡，牙也很疼。”

    他低着头，“下次不要穿太短的裙子。”

    “爸爸……”常玉小心翼翼的拽着常汉洲西服的一角，黑而亮的眼睛有些泪水，鼻尖和眼眶都是红红的，她低着头，声音弱弱的：“不要把我扔在这里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