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子(2/2)

    少年的背挺得很直，满脸通红的低头站着。

    也阳从梦中惊醒，他穿着白大褂坐在窗前的椅子上，手冻得冰冷，背上却出了一层浅浅的汗，卧室又黑又冷，梦中酸甜的橘子味的清香只是残存在他的脑海里的疯狂可悲的妄想罢了。

    门把手一拧，门就开了，映入眼帘的是宽敞的大厅，吊顶水晶灯，铺着鹅绒的沙发，白色的螺旋式楼梯，墙上挂着暖黄的壁灯和油画。

    过了很久，他闷哼一声，把精液射在修长的手指中。

    又软又滑的手臂仿佛挂在他的脖子上，暖暖的呼吸，像呻吟细语般缠绵。

    “给你。”常玉盯着无措的也阳轻笑了一下，却走得更近，这样的少年，让她好笑又心痒痒，存着想捉弄的心思。

    常玉懒懒的打了个哈欠从楼梯上走了下来，捡起滚到楼梯口的橘子。

    是喔。

    大颗的诱人的橘子。

    反正最后也阳是几乎不回头的稀里糊涂的跑出去的。

    冰箱里空荡荡的，果然什么都没有，也阳把东西从袋子里拿出来一一码好。

    少女趴在他的床边，声音又软又甜，对着他轻声细语，空气里都弥漫着橘子味汽水的酸甜。

    声音很哑，懒懒的，也阳有一瞬间的晃神，像是羽毛轻轻拂过心尖。

    内裤是湿的。

    他提着两个袋子沿着石子小路走，院子没人打理，幸好没怎么生草，不过也没花。

    转眼间少女又躺在他的身下，眼睛红红的，又是哭又是笑。

    “常玉……”

    也迷人。

    喜欢什么？

    “也阳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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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抿着嘴唇，闭上眼睛，神色冰冷的把手指伸进裤子里撸动。

    也阳一惊，手抖了一下，橘子叮叮咚咚的滚落到楼梯口。

    她没睡醒，眼睛微眯着，很慵懒。

    常玉穿着肉色的丝绸睡衣，头发散着披在脑后。睡衣很宽松，胸口微微敞开，露出白色蕾丝的内衣边和……很深的乳沟……

    那晚他做了个口干舌燥的梦。

    也阳故意压低了声音，心里莫名的紧张常玉认出他，心跳得更快了。

    “喂。”常玉插着腰靠在楼梯上。

    ……

    “您好……”也阳抿了抿唇，“送水果蔬菜。”

    常玉调皮的缩回手，声音带着笑意：“喜欢吗？”

    常玉弯下腰，手里拿着橘子，睡衣里包裹的白嫩的肉更肆意的展现在也阳飘忽的眼神里。

    他红着脸狼狈的伸出手。

    “你……”也阳迅速的低下头，半天也没你出个所以然来，尖尖的耳朵红得滴血。

    他醒来时天没亮，海风夹杂湿热，薄雾搅动星辰。

    他又想，我没做坏事，怎么会害怕见一个小姑娘呢。

    对讲机却没再回话，咔嚓一声，大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