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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灶王爷的故事不是讲这个的吧？”路过的沈冬雪听到卫慕涵的解释有点蒙。

    卫慕涵只好给她讲了祭灶的习俗。

    卫慕涵给屏儿穿了大红滚金边的新袄子和裙子，自己也在卫慕清的劝说下穿了颜色明亮的新衣。卫慕清和沈冬雪则穿了款式对应的新裙、新袍。

    沈冬雪小心翼翼地将玉佩挂在了卫慕清脖颈上，又小心翼翼地将绳子系好。

    皇后和敬妃都被这回答说愣住了，两人对视一眼，敬妃笑着打圆场道：“看来这民间的说法也不见得准。”

    沈冬雪点点头，示意卫慕清打开。

    一进宫，四人便先去了星辉宫给皇后问安，正巧敬妃也在，屏儿便收到了双份的压岁钱。不多时，卫慕程和薛云儿也来问安了。

    “等一下。”说着，沈冬雪走到梳妆台前,打开抽屉拿出了一个绢绒的盒子,又走回床边,递给了卫慕清。

    卫慕清笑着解释道：“很多故事本身意义并没有多重要，长大了自然就知道了，但其中被忽略的道理却是做人的根本。”

    屏儿似懂非懂道：“灶王爷嘴真馋。”

    卫慕清笑道：“虽说不是这样解释，但是能借机告诉屏儿一些道理就够了。我小时候，母后也是这么同我讲的。”

    然而过了一会儿又道：“皇弟弟。”

    沈冬雪点点头，“公主所言甚是。”

    皇后也不欲解释，只笑着问道：“若是个小皇弟，便给我们屏儿做

    沈冬雪有些诧异。

    皇后顺势道：“说准的怕是运气比较好。”

    除夕夜，宫里设了家宴，卫慕清同沈冬雪一早就收拾好，带着卫慕涵和屏儿进了宫。

    “送我的？生辰礼物？”

    “蝇头小利就是指……”

    卫慕清将玉佩收进衣服内，贴身放好后转过身来,替沈冬雪解开衣带道：“天不早了，我们早些歇息吧。”

    “二十三，糖瓜粘；二十四，扫房子；二十五，磨豆腐；二十六，炖猪肉……”屏儿不知道跟谁学了这个民谣，这几天便一直念叨着，“娘，二十三为什么要吃糖瓜？”

    “娘，什么是蝇头小利？”

    卫慕清半倚着床头,小心翼翼地打开了盒子，只见盒子里安静的躺着一枚玉佩，雕的是一株并蒂莲。玉的成色和雕功都是上等,自小见多了珍奇的卫慕清自是一眼看出来了。

    卫慕清生日过完没多久，便到了小年。辉朝向来是一过小年便休朝，过了上元节再复朝。

    下首坐的一众小辈却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莲开并蒂，清荷、夏荷。”沈冬雪轻声道。

    吹灭了蜡烛，两个人拥抱在这个月色清浅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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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慕涵顺势便告诉她道：“这个故事就告诉我们‘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不要因为一些蝇头小利便放弃了自己的底线知道吗？”

    “替我戴上吧。”把玉佩放到沈冬雪手里,卫慕清转过身去,背对着她。

    屏儿看了看薛云儿因穿着棉衣更突出的肚子道：“皇妹妹。”

    见屏儿和薛云儿都在，皇后便问道：“屏儿，你喜欢皇给你生个皇弟还是皇妹啊？”

    每逢除夕，宫里便张灯结彩，好不热闹。就连宫女太监也都特意打扮一番，准备不当值时一同守岁熬五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