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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向燕笑笑,没再搭话,反而看向楼外,湖上楼船最好欣赏的就是天外夜色。
“请教我!”
“呃……说清楚?”
曹大家认真道:“若今日不曾亲眼所见,恐一生都会陷入迷障,然正因亲眼所见,随心至性,舞技无双,才有我此时此刻的感受,东大家,从此看来,当为我师!”
东向燕坚定不移的点点头。
东向燕好笑道:“说什么?”
曹芸熙呼吸一滞,眼神微妙:“你真这么想?”
东向燕闪身入屋内,曹大家转身看他,目光复杂。
怨不得有那么多的诗人不吝啬笔墨将此情此景留待后世,只因风景名胜不管过了多少年,仍能撼动人心。
等等等等——几个意思?
东向燕目露惊讶:“那你这是?”
曹大家摇头:“技与心本就落于后者,我较于技,疏于心已然从起点上败给了你,我不会在这方面妥协。”
“进来。”
曹大家摇摇头:“世人大多愚昧,不知美之道何其严苛,小瞧于此,却不知古往今来,有多少美人颠覆众生,操弄天下大势。正如男人争武道,女子在美之道上的精神绝不会比其底下,故而您既然为天下第一美人,就要有被众美挑战的觉悟。辗转往昔,二十载年华过去,女子的时间何其短暂,因而才越发激烈。”
东向燕:“耶,大家从技,我从心罢了,怎有高低上下?”
“今日过后,西湖众多名妓恐怕不会善罢甘休。”
东向燕骨子里是个喜欢风花雪月的家伙,只不过性子太糙,平时看不出来,可一旦时间地点对了,他也不介意风雅一把。
“曹大家,介意与我品一杯水酒吗?”
东向燕:“……”
二楼之上,曹芸熙面色接连急变,当房门被敲响时才收。
曹大家心中不知作何想法,遗憾有之,叹息有之。
曹大家起身之后姿态明显恭敬许多。
东向燕还真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这难不成还打算,拖着我去一证美之道,然后被一群大男人评头论足?
“那还真是她们的幸运。”
听着她真情实感的叹息,东向燕的表情越发像是一个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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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如此询问的曹大家无意识的眨眨眼,在刚才那一瞬间她好像从这个人身上看见一名公子风流自许的影子,可是那又怎么可能……摇摇头,她道:“好兴致啊。”也
“我对此毫无兴趣,劳烦曹大家与她们说明。”
经过刚刚一场比较,她何尝看不出来舞技只是此人本事的冰山一角,若继续窥探下去,保不准会出现何等程度上的妖孽。
东向燕:“别的先不说,你请起来吧。”搔搔脸颊。
密密麻麻的繁星铺成银河一弯,湖面倒映着星光小船,与白日娇翠可爱的莲叶荷花两两呼应。
曹大家沉吟道:“正因你胜我,我才有话与你说。”
“我输了。”
曹大家毫不迟疑,果断拜倒在地。
挥挥手,东向燕十动然拒。
那场景想想就不好了,东向燕嘴角抽搐,调戏个叶孤城那还算是情趣,伺候一帮大老爷们,开玩笑,他们也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