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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两个一起？”她敲了敲门，很明显的不相信。

    “阿姨，我在的。许小婉也在的。”看着许小婉还愣在镜子前，眼皮耷拉着，整个人显得没有一丝神采，颓废的就像许久没有不得安睡的人一样，我伸手到她眼前晃晃，示意回复一下。

    水声嘈杂，任水流逝，制造出在洗澡的气氛，“洗澡怎么出来？”

    “林染？我是薇薇啊。”她先开口说道，“当然，我不是结婚来给你请帖要份子钱的。”

    “两个女生在厕所能干嘛？我们人都到齐了！”查个寝，人都到了不就得了，还那么多能问的。

    还不是为了安慰你，才喝得酒，我说道，“行吧，你们别露馅了。”

    “我宿舍的林染喷的香水是带酒精味的。”薇薇淡定的回应，这个慌怎么那么不中听。

    “其实我前天就计划回去了，就先把我的折耳猫先托运到深圳了，没想到现在就到了，我都还没上飞机，平时都没那么快的。不知道有没有感冒......”

    此后薇薇也不敢在宿舍里藏酒喝了，害怕没忍住给许小婉糟蹋了。她们俩有时候看起来很合得来，有时候却又显得针锋相对。

    电话那头呼呼的风声夹杂着各式各样的噪音，“我要回国了，我现在在旧金山的机场，风有点大，你得清吗？”

    “林染，你跟她一块儿进去。”薇薇把我和许小婉都带进厕所，眼看着就要把门关上。

    “她等会儿乱说话怎么办？一个个都那么不省心。”

    “还有这种嗜好？你们这儿还有两个人呢？”宿管阿姨慢慢走到阳台这边，我把洗漱台上的水龙头打开至最大。

    “你们两个躲厕所干嘛？出来！”

    许小婉深吸了一口气，直起身子，眼神清明了不少，慢慢呼出气说道，“我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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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头一慌，开了窗户，拿起桌上的香水四处喷，以掩盖空气中弥漫的酒味。薇薇把瓶罐子装进箱子塞到床底下，以最快时间淑了口，然后把许小婉藏到厕所里。

    孟晓君与我则是见好就收，主要还是许小婉酔起来实在不好收拾，这边一个失恋少女还没有安慰好，又多出个只会说方言的醉鬼。而那个时候恰巧听到隔壁宿舍的同学喊了声，“宿管阿姨查寝来了，快回来。”

    唉，为什么这些记忆都有许小婉。

    我接过她的电话，又不敢确认是否是她本人，声音也不敢肯定，这么些年过去了。

    门关上后，许小婉的普通话水平又变好了，对着镜子不知道在想什么。我抵在门边听到宿管阿姨说，“你们这怎么有点酒味？”

    “林染，我和我家布布相依为命那么多年，她可不能有闪失，我要登机了，记得看微信。”说完，就给挂了。为什么这些人就那么喜欢直接挂电话，一点礼貌都没有，交的都是什么糟心朋友。

    “嗯，我想你也没那么闪婚。”

    能听到好听的女音播报飞机时刻表的声音，“我听的到，恭喜回国！”

    微信上她发了几张苏格兰折耳猫的图片，灰白交间的毛色，深蓝的瞳孔。特别注明了它额头上的有一簇小火苗状的灰色绒毛。在我看来这加了这么多滤镜的图

    “为什么啊？”

    “.......so”

    “她们在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