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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瘪的表情，又干瞅地甩了董冥灿几个恨眼，继续吃。

    “没有，没有。”吃的津津有味，有那么好吃吗？

    没再说话，虽然在夏凝昕身边时，她不想想其他事，但是又忍不住回忆昨晚看到纸条的心情，唯一遗憾就是没看到她是怎样的神情动作写下这些字。

    算是知道自己口袋里，每次同学给的糖掉哪个嘴里了。

    见答了声嗯，从自己旁边掠过，关上了门，董冥灿才松了心，宽了带。

    董冥灿舔了舔唇，又想起昨天夜里，她把天花板的大灯关了。床前小灯一亮，拿起果儿给自己的她的信。小不点说她没看，只说摸到自己包包里的东西，就顺便保存了。

    “那你先出去吧。”

    懵了懵，董冥灿看见她耳畔两缕青丝飘到白净的脸上，还是绑着个丸子头，蓬松带着丝随意，就跟她人一样。

    “嗯，就是那个头发很长，眼睛挺大，往我们楼上走的女生。”

    “就是盼儿，你之前跟人家同一张桌子吃过饭，你都忘了？”知道她忘性大，但也不用这么离谱吧。

    两个人下楼时候，董冥灿看见张盼儿正要往她们这层楼走，看她没穿那身薄衣服，还想说两句话，见她像是没看见自己。夏凝昕也表达了对小卖部急切的向往，三步做两步下了楼。

    “你大姨妈没有提前来吧？”把她顺在自己对面坐着。

    “之前苏茜西的生日，她坐在我旁边。”努力给她恢复记忆。

    看着冰淇淋快化了，连忙问出声：“多久啊？”堵住下滑的糕块。

    开口逗她，“你还记得你写给我的那些话吗？”

    失而复得，真是人世间最美妙的事。

    用手帮她抚去，吃冰淇淋的人还得空看了自己几眼。

    “好像也是，没有给我写什么，董冥灿，你个没良心的，我对你这么好，你还这样对我……”刻意没提她写的其他话，这样说就十分有趣。

    眼前人只吃了半截冰淇淋，嘴角沾了冰淇淋外壳的黑巧克力，看她俩全身肯定都没带纸。

    一听董冥灿这样说，夏凝昕急的把冰淇淋摇一摇的，都洒了几点融化的雪糕在手背：“我没这样说！我没说你没良心！”

    窝在软泡的被子里，仔细地磨平果儿弄的褶皱。翻开纸页，映入眼帘真的是乱七八糟的字，不过还是可以辨认，想想也知道写字人当时的心情，又自悔不该不该。

    “才给你擦了，又这样，怎么，现在承认了。”含着笑帮她把那几滴擦去。

    “我有写给你信吗？”亮眸带几丝认真的意味。

    远处望去，红绿色的塑胶跑道上，同学们正向教学区域汇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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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踩了冲水的踏板，“你来吧。”

    “人家只是穿上校服，你，你这次数学周考，

    “你说张盼儿吗？”抓回神反问道。

    在忍什么？忍不好意思？

    还有时间，董冥灿看了看表，小卖部外面还有几张空桌椅，夏凝昕正一口一口地边啜边舔。

    “灿灿，刚刚你下楼看的那个女生是谁啊？”细呐呐地说出声，也向操场上瞄了眼。

    一字一句，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董冥灿惊异于自己也不是那种看一遍就背得了课文的神童啊。

    咕噜咽下一口，又怕冷，哈了两口冷气：“哦，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