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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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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吓唬它？我跟你说赶紧把它弄走啊，成天在家里拉屎尿尿，毛满天飞！屋里还住不住人了！”

    擦擦洗洗结束后已经到了饭点，若宁借口身体不舒服什么也没吃就躲回了房里。若宁躺在床上继续刷着兼职招聘的信息，暑假已经过去了一小半，用接下来越来越少的时间赚够学费也是越发艰难。刷了没一会，手机一震，是木珊。

    “你干嘛吓唬它呀。”若宁一开门就冲过去把小葡萄抱在怀里。

    “我们没什么。”子楠不敢说出自己对许景阳的爱慕之情，因为他从一开始就非常清楚许景阳对自己不过是找刺激罢了，就同其他所有人对自己都一样。

    “那我挂了？。”

    “嗯？他们怎么样呀？”若宁这才从小玉可以签约的兴奋中反应过来，还有若煊他们几个人的事呢。

    电话那头，木珊并没有说什么。

    若宁和子楠一起回了家，到门口就听见门里若煊在大声呵斥小葡萄。

    若宁懒得再跟若煊解释什么，放下小葡萄就开始清理打扫，子楠也帮着若宁收拾起来。拖地拖到一半，若宁突然想起这会应该能收到之前兼职家教的面试结果了，赶紧拿手机查邮件。果真有新邮件！“安若宁：你好，你暂不符合我们的招聘条件，感谢你的应聘。”看到这一行字，若宁心情更是跌倒谷底，要不是杵着拖把，估计都站不稳了。学费继续没有着落让若宁倍感焦虑，但当下更让她难受的是这种白纸黑字明明确确对自己能力的否定。

    “没什么了？”

    “嗯。”若宁应和了几声，但其实并不是真的明白。“那……”

    若宁屏住呼吸，接起了电话，“喂，学姐。”

    挂了电话，若宁马上就把签约的事告诉了小玉和若煊。

    “直说了？”

    “嗯。”

    “真的吗？太好了！我现在就告诉她。需要她准备什么吗？”

    若宁看出子楠有些疑惑，继续说道，“他就是那样的人，估计一辈子都改不了，这一点我心里太确定不过了。倒是你，小楠，你跟他……”

    “当然有，他们有希望吗？有结果了吗？”一听是乐队的事，若宁立刻来了精神。

    既然是他们实力欠缺，若宁觉得也不能再求人家什么了，“谢谢学姐，我转告他们，麻烦你了。”

    “嗯，好！”若宁满心欢喜地想赶快通知小玉。

    “就在家呢，没什么事。”

    “哪有那么严重，我每天不都收拾了么。”

    “到处都是毛，又脏又臭。”

    “公司可以考虑签尹筱玉，她写的词曲不错，有发展的空间。”

    “这么高兴啊？”木珊听出若宁语调比平时高了许多。“不过，乐队其他人的表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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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点都不可惜。”若宁斩钉截的地说道。

    “乐队整体表现太普通了，安若煊、苏凤和洛子楠都达不到签约的标准，尤其苏凤，她自身条件并不适合做艺人，你明白吗？”

    “有兴趣听听乐队签约的事么？”

    “你先通知她再看情况吧。”

    “好的，学姐再见。”

    “我会收拾干净的！”若宁累了一天本来还想回家休息一下，没想到若煊又开始挑刺。

    “嗯。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