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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婉芸跟他这么多年了，

    “睡什么睡啊？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啊？我去叫怀明，送你去医院看看。”

    郭良没回话，柯婉芸等了会儿，抬脚走了过去。

    “子华，别这样。”看着女儿哭的上气不接下气，郭良的心也如刀割一般难受，“其实就算你说了，你小叔也未必能接受，男人生子，谁又能想得到？子华，别告诉你小叔，当年的错

    “子华，别告诉你小叔这事，也别告诉你二叔沐清的事，他们现在是不是在一起了？那就让他们……平平安安地在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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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华悔恨不已，扑进郭良的腿上，泣不成声。

    ，你爷爷已经用他的余生来承担了所有罪责，如果让你小叔知道了你二叔的事，这个家就真的彻底完了，爸守了一辈子，如今也是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我真的不希望看到兄弟反目，鸡犬不宁，沐清还活着，这是老天爷对你小叔的弥补。”

    动过。

    “多大的人了，守什么岁啊？你身体哪儿能吃得消这个？不行，我还是把怀明叫来吧。”“叫什么叫？不都说没事了吗？”郭良失了耐心，提起嗓门冲柯婉芸吼了一句。

    “不会是睡着了吧？”

    “我真没事，这么晚了，又是年三十的，别去吵孩子们了，你也早点睡，我一会儿过去，你先睡。”

    柯婉芸伸手去摸郭良的手，冰凉的吓人，郭良缩回手，嗓子眼里挤出声音回了一句：“没事，你先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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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这是？”

    “我应该早点说出来的，我应该早点告诉小叔的，子章是他的儿子，为什么我不早点说出

    柯婉芸洗过澡以后，见人还没回房，想了想还是去书房看了一眼，郭良背对着她，她也看不清郭良的脸。

    “不用了，我没不舒服，你去睡吧，我今晚守岁。”

    柯婉芸当场愣住了，跟了郭良这么多年，郭良为人忠厚，对她一直很谦和，这辈子冲她吼的次数也没几回。

    结果走到人面前一看，睡倒是没睡着，就是眼睛红了，眼白上都是血丝，脸色也不大好。

    来！”

    郭良也立刻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这态度有问题，他叹了口气，看着柯婉芸神色倦怠。

    郭子华从书房里出去之后，郭良背对着门坐在椅子上，维持着一个姿势，好几个小时都没

    想通这一切的郭子华只能暗骂自己愚钝，都快四十岁的人了，才想通这一切，原来这么多年了，她竟只活在自己单纯的世界里，像个傻瓜一样，用自以为的正义守护者郭家，不知不觉中，连她也成了残害郭翊的同谋者。

    郭翊伸手，捋着郭子华的头发。

    柯婉芸说着要走，郭良连忙握住她手腕。

    也许确实也有舍不得郭翊的缘由在里面，可这么多年，看着郭翊过成这样，为什么没有一个人站出来告诉他，郭子章是他的儿子，是他跟沐清的儿子！如果早点说出来，至少郭翊不会过得这么痛苦，说到底，他们就是怕，怕郭翊知道了以后追查真像，怕郭翊大怒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怕郭翊真的不顾郭家死活，怕他们失了郭翊这颗顶梁柱！

    “做什么呢？还不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