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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她想明白了很多事。她知道了真正喜欢的人是谁，她打算在第二天和现任分手，然后向喜欢的人告白。

    有个猜想在她脑中浮现，她不确定。

    朋友的相处模式。

    李言听明白了，夏暖阳说的含蓄，但她听明白了。

    李言的心提了起来。

    心，从平静，逐渐加快，到难以抑制。

    “宋辞也在等你。”李言说。

    作者有话要说：

    李言抬起头，对上她的视线。

    她征求李言的意见。

    谁知道，事与愿违。

    李言也笑了。

    “我怕我犯错。”夏暖阳轻笑，继续说，“我在楼下看着属于你的灯光，突然发现我不能上去，我没有资格上去。”

    李言强迫自己将注意力放在驾驶上，只是心中的酸软和越来越模糊的视线不断冲击着她的防线。

    如果是那样的话，如果是那样的话。

    夏暖阳便笑着将手收了回去。

    夏暖阳没有回答，李言能听见的，只有轻微的呼吸声。

    “我就是想，能见见你......”

    她将车停在路边，急刹车。

    最终错过。

    李言心一紧，重要吗？得到了答案，就能改变现状吗？

    夏暖阳成功的误导了她，她更聪明的地方是，算准了李言不会反驳。

    李言开车送夏暖阳回去。

    “就是顾楠见到你的那晚。”李言手握方向盘，注意力却一直在夏暖阳身上。

    她伸手，轻轻的握住了李言。

    “哪晚？”

    “重要吗？”

    “回去吧，小五还在等你。”

    李言瞥了夏暖阳一眼，还没开口，就听见秋寒夜低沉落寞的话。

    冷静和理智在这瞬间重新支配了李言，随之而来的，也有爱而不得的痛苦。

    阴差阳错。

    夏暖阳转过头来，半垂着眼眸，“那晚......”

    李言似乎听到了夏暖阳的叹息声，她以为是错觉，又听见她说。

    “为什么不上去？”李言的声音平静，一点都听不出来哭腔。

    夏暖阳安静了一会儿，似是在思考，顾虑些什么。继而歪头问李言，“小言觉得呢？”

    “不重要。”李言回答，“但我必须知道。”

    “我在你家楼下待了一夜。”

    她说完，又将视线投向窗外，留给李言一个背影。

    “暖阳。”一声哀求响起。

    夏暖阳还是没有回头，她不可以，也不能。

    她们会一直是朋友，过去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恩？”

    两人很久没有单独相处，一时间都没有什么话题可说。

    会晤圆满结束。

    泪因为惯性流了出来。

    “暖阳。”李言唤她。

    “你们......那这样就算了，我还是不打扰你们了......”

    夏暖阳单手撑腮看着窗外，李言时不时的看她一眼。

    李言犹豫了许久，还是决定把内心的疑惑问出来，“那晚，你在哪里？”

    夏暖阳终于回头。

    “暖阳？”李言声音颤抖，又问。

    李言淡淡的恩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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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言知道自己应该发动车子，离开这里，双手却跟失去了知觉一样，一动不动。

    “是啊。”夏暖阳没有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