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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湉回抱住搂着自己的人：“我这不是好好的吗？”

    他看着被苏湉摆在一旁的两个盒子，平平安安吗？那明年可要早点买啊。

    苏湉摸了摸小姑娘的脑袋：“拿两个。”

    C城是不下雪的，但是购物中心为了模拟圣诞节，特地想办法做了人工雪花。虽然仅限一楼有，但是也很不错了。

    “真好看啊。”苏湉一边喝着手里的拿铁，一边说。

    “神经病。”

    “嗯，真好看。”季北看着他，嘴角不自觉地扬起了一个笑容。

    苏湉又摸了摸她的脑袋：“那我也偷偷告诉你一个事情，还没给钱就这样说你的客人，他可是会反悔的哦。”说完起身选了两个盒子，抬手把两个盒子都放在季北背后的羽绒服帽子里，然后挽着他的手，跟小姑娘说了再见，“拜拜。”

    这句话是从医院手术室出来转入普通病房之后，苏湉睁开眼时，听到的季北说的第一句话。

    “万一你出不来了，我去哪再找一个你。”

    路上有小朋友卖苹果，扎着羊角辫带着圣诞帽的小姑娘甜甜地笑着，拉着季北的衣角就不松手了：“大哥哥，你不要给大姐姐买一个苹果吗？”他指了指季北旁边的苏湉。

    季北没料到居然是这个回答，当即掏出了钱，说买一个苹果。

    “为什么呢？”季北低头看着才到自己腰际的小姑娘，微微蹲下身想要逗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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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湉缠着季北要去逛商场，到最后逛累了，坐到了一楼的星爸爸里看外面的假雪景。

    季北一脸不悦：“我要查她无证营业了。”

    小姑娘笑着说：“看在大姐姐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偷偷告诉你，别的大哥哥都是直接买了，只有这个大哥哥还要问原因，他一定是不想给你买！”嘴上这么说着，她收了苏湉十一块钱之后，从篮子里翻了六毛的硬币，放在苏湉手心。

    季北听他讲完，突然搂住了苏湉：“你不能再这么冲动了，你父亲的事情也是，这件事情也是。”

    “万一伤到你了，我去哪再找一个你。”

    “因为……”小姑娘眼珠子转了转，“因为吃了平安果，就会平平安安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