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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鹅叫声突然一变，就好像是被人强行掐住脖子提起来一样。

    ……

    又一年的迁徙，我带着鹅群向南飞，与往年一样落在临山近水的地方休息，我遇上一个更奇怪的人类了。

    当一群人突破干尸群的包围，就看到地上躺着一个女生，是王思馨。

    我对这些人类没什么感觉，因为我知道这些人类不会伤害它们。

    于是，我就追着这个胆敢偷看鹅首领洗澡的家伙狠狠教训了一顿，揍得他大声求饶。

    要找到那只大白鹅。

    鹅的尖叫声比之前更加痛苦，也更清晰了。

    圆溜溜的鹅眼看了黎赟那又青又肿的脸，好丑，算了，就放过他吧。

    哼。

    它发现自己和同伴不一样了，因为它会思考，会开心，会沮丧，会愤怒，还会模仿学习，它开始对一切未知的事物觉得好奇，就在这个时候，它遇上了一群人类，那些人类追着它和它的同伴们。

    它原本只是生长在野外的一只普通白鹅，在一次迁徙觅食时，吃下了一株奇怪的草，渐渐开启了灵智。

    瞬间打消了进屋躲避的念头，因为那个摇摇欲坠的破木屋根本就不可能抵挡住这些干尸。

    几个年轻人吓着吓着，胆子也大起来了，不知道从哪里捡了木棍当武器，将靠近的干尸打翻。

    之后的每一天，黎赟都会出现在河边，有时候只是看着它们，有时候会拿着奇怪的方东西，翻来翻去，还拿个小竹子晃来晃去，还有的时候他会摇头晃脑地念奇怪的

    后来，那些人类在它和同伴迁徙休息的地方住下来，每次看到它们都会说一些很奇怪的话，还会给它们投喂食物。

    呃呃呃……咯咯……

    人类的东西很好吃，不过同伴们好像不喜欢那些人类，每次看到人类靠近就会飞走。

    身为鹅群里最厉害，最聪明，唯一开了灵智的鹅首领，我已经开始听得懂人类的语言。

    它继续愉快地游来游去。

    慕子瑜转身踢翻一个扑过来的干尸，向着林子里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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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身上没有什么伤口，裙子上沾满泥土，看着有些狼狈。

    这个很奇怪的人类名字叫做黎赟，听村子里的人类说，他是这个“白鹅村”里唯一的读书人。

    春去冬来，一年又一年过去了，我也不知道过了多少年，我原本的同伴渐渐老去死去，其中还有我的兄弟姐妹，我感觉到自己和它们的不同，因为我一直都很年轻。

    这里还有一个人，是张旭怀。

    我比所有鹅都厉害，因为我能一个鹅打一群鹅，所以我成了鹅群的首领！！

    只是此刻张旭怀的表情狰狞，脸色发青，身上有很多伤痕，他的手里正拽住一只虚弱挣扎的大白鹅。

    咯咯……呃——

    慕子瑜的表情一变，因为那些被鹅叫声镇住的干尸又开始动起来了。

    所有人都来不及多想也跟在慕子瑜后面跑，干尸很多，摇摇晃晃不断向着他们涌来，幸好干尸的动作僵硬。

    “快走！”

    第二天，黎赟又出现，一点都不害怕我，肯定是昨天它揍得不够，因为他看它的眼神太奇怪了，要不……再追着揍一次吧？

    第一次遇上黎赟的时候，他居然臭不要脸地偷看我洗澡，还看得眼睛都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