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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痛，好痛啊，好痛啊！

    我和白璃对视一眼。

    “你们这群不听指挥的下属，怎敢在我的面前杀人？”我转过头，看向那个缓缓走来的女人，艰难地挤出一丝微笑，“白璃，看来你说错了啊。他们可没有狗那么听话。”

    这时，在狂风暴雨中，我忽然感受到了一股熟悉的恶心感。

    “痛死了。”

    “你什么时候也能感受到杀意了？”

    “你不是说了嘛，这是很简单的事，所以我也很简单地练习了一下。”

    “镜子，你......”

    没意识到前还好，意识到后伤口就开始钻心的疼痛。

    雨下得更大了，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

    “不愿意说吗？那稍微等等我吧，等我把这群畜生处理掉，再帮你收拾伤口。”

    白璃仍然微笑着，但我知道她已经动了真火。

    “疗伤？把她伤了还说什么疗伤，你这头敢伤主子的牲畜。”白璃冷笑一声，“听说柳昙死了，不会是你杀的吧。”

    “是嘛。”

    温暖熟悉的馨香在鼻腔充盈。

    “还敢狂吠，我现在就杀了你。”

    “不过是用这种方式来确认吗？”

    看起来没有说谎。

    “第三个问题，虽然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但姑且还是问一下好了。”

    虽然大多数谜题理清了，但是是谁给予了我愿望这一点仍然毫无头绪呢。

    “真是麻烦啊。”哪怕是白璃也感到一丝棘手。

    我，抱住了白璃。

    我靠在白璃怀中，感受着她的馨香。

    雨声里夹杂着某种声音。

    “痛吗？”白璃的语气如春风般温柔。

    “小姐，我这就送您去疗伤。”身后传来婉莹焦虑的声音。

    我为什么会干这种事？

    但我清楚，这是枪声。

    疼痛。

    为什么呢？

    “旧习难改吧。”我看了一眼身上被血染红的大衣，“可惜母亲买的衣服了。”

    “根本没听过，胡月晴是谁？”白璃一脸莫名其妙。

    又仿佛有人在拍打着扇子。

    “是个欠我一个人情的人。”

    “你果真是天才啊。”白璃十分惆怅地叹息，“那么为什么要帮我挡子弹呢？”

    还有声音。

    像是有人在捏矿泉水瓶。

    除掉吗？

    香气。

    “不认识。”

    “胡说八道！”婉莹发出从未有过的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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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第二个问题，当时柏莲姬推我下楼的真正目的应该是想测试你是不是白瑾吧。”

    除掉吧。

    “什么？”

    “是这样没错。”白璃有些烦躁地皱眉，“柏莲姬要比你敏感多了呢，仅仅是看过一眼我过去的照片就能认出我来。”

    “不是很简单吗？”我理所当然地说。

    身体却要比意识行动得要快。

    “小姐。”婉莹面色阴沉，“你这又是何苦？”

    白璃松开怀抱，想要上前杀人，我用仅剩不多的力气环住她的腰，将她

    错觉吗？

    “然后练到比我还敏感的地步？”

    我陷入沉默。

    我的力气好像都随着血液从伤口流出来。

    充满嫉妒的怀念吗？

    “你认识胡月晴吗？”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她的眼睛，试图看出她的真实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