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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道的。”我微微一笑，“你将永远活在愧疚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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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屹十分在意自己的身世，相反，千妍同海棠是死是活，都不关我事。其实他没资格提条件，因我知他求什么，他却不知我求什么。

    “为师管不了了。”

    撕掉这太平盛世的虚伪面孔，就像撕下我的脸，毫不犹豫。

    我从没将换脸此事放在心上，就如同对方也对换脸之事九死不悔。这个故事早就应该结束，如此境地，是因为我算漏了一点，那个女子能在宫中以外的地方——既在别人的心里依旧野蛮生长，是真本事。

    “殿下已经不需要我了，这最后一课……”乌鸢如鲠在喉，最终没有回头再多看我一眼，“成事者，情过不悔。”

    怎么会什么都不怕，我略一回忆，脑海中的悲伤娓娓而来：“我要殿下为人正直，心胸宽广，对师心怀感激，对妻相敬如宾，不欺弱小，不鄙世俗，不扰清修。殿下可能做到？”

    乌鸢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揪起我的衣领，眼中杀意波动：“她当初从宫里逃出，因为你同她换脸！你用妖术将世人耍的团团转，两道天劈怎么够！”

    乌鸢松开我的衣领，漠然转身离去，阳屹推开牢房门进来，一句“师父”刚开口，被她擦肩而过。

    “孤同你交易，你要什么？”阳屹回身注意到我，陷入思索，“钱财名声不屑一顾……那……”他瞬间恢复冷静，开口奚弄道：“你要那两朵花？如果孤说只能放一个呢？”

    作者有话要说：

    乌鸢说不后悔是假的，或许她认为心安理得的办法是让留下的更值得，可人的寿命太短，等知道错，人生早已过了大半。

    “她死了。”

    阳屹铁青着脸离去，我展扇一笑，为他身后送去阵阵凉风。

    “师父！当年的事难道你不后悔吗？”

    乌鸢的背影落寞又孤单，明明羽毛很轻，她的肩膀却仿佛被压住，身心俱疲，“为师乏了，你的祸自己解决，切莫叫女帝知道。”

    我摇头，只是摇头。

    你敢吗？

    第34章 因果之树（二）

    “不！她没死！”

    真心我看不懂，倒明了这因果循环，既然周围的祸因我当初的疏漏而起，那解决了这未了的故事，再种下一果，或许一切就能恢复如初。

    傻如鸢，你不敢问我她在哪，其实她哪里也没去，一直在你心里。

    阳屹停下脚步，在这昏暗的牢房

    见我笑，乌鸢两眼泛红，压抑怒火：“砟乐，她……如果你心疼阳屹，能否告诉他母亲的去向……女帝，也很想她妹妹。”

    “师父！”

    假的。

    “师父，屹儿此事你不管了吗？”阳屹一怔，转身拦下乌鸢。

    “我方才所说，皆是你母亲所留后话。”当然，“清修”一句是我的私心。

    女帝的帝位来的不正，终究是坐不稳的。

    每次追查，她们都能到她的一点蛛丝马迹，可最后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多少年来，她们坚持的那一丝丝的希望，今日终于被亲手破灭。

    “乌鸢，我有一笔交易，你敢吗？”

    “你似乎什么都不怕。”阳屹眉头紧皱，“你究竟要什么？”